南柯

南柯初、一个检察官的抱负地点:北二检署门口「恭喜、恭喜你。」「拍、拍。」一群记者在检察署前后围着一名女子不断拍照。「来,麻烦让一让,等等再做专访,先让一让……」「你看,她可出名了,在还没进来以前,她的名字早就传遍我们科里面了。」署里面的人对于进门的女子十分好奇,好像看热闹一样的讨论着。「谢谢、谢谢……请让我过去一下。」女子有些害羞与不知所措,不停的感谢记者们请他们让出一条路来。「让开,不要挤……请维持一下秩序,不相关的人员请出去。」「挖靠……有什么新闻吗?这可是我们署里面第一次这么热闹啊!」一名手拿着热咖啡的公务员,看着遥远的检察长办公室前人马杂踏景象,不由得发出讶异的惊叹声。「这些记者从哪里来的啊?到底是在拍什么啊?」「还不是在拍新来的检察官……」「检察官有什么好拍?莫非……就是『那个女的‘?长的挺漂亮啊,我曾看过她的资料,今天就来报到了啊?这新来的很上相麻,一点都不像是会在资格考中考第一名的……」男人的语气中,似乎在讥笑只有长相奇丑、尽会死读书的人,才考的上会试资格考……「可别小看她,听说人家还是国防大学法律系第一名毕业呢,原本是该继续念相关军方的研究所,不过因为她个人意愿不一样,经过学校一阵风波后,国防大学竟然批准她报考法务部等的资格考,而且还连过三次职等考都第一名入榜……真是会念书的孩子就是宝啊……」一旁整理档的女职员如数家珍的说道,这些资料对她这种『打杂‘性质的工作来说,要知道一点也不难,嘴里似乎有些酸溜溜的意味,对于国家破格让军人转任法务系统的这种作法,有些不以为然。「所以才会这么出名啰?」「可不是吗?你到底都有没有在看新闻啊?」「是、是、是,那她的兵役期呢?念国防役的还能转任到法务检察署的检察官吗?这……台湾的制度还真是他妈的怪!」这两人的职位当然都无法跟高职等检察官相比,都已经快三十好几了,仍在政府的公职单位中龟速的向上爬,而且他们很清楚这一辈子大概也爬不到像她这样的职等,所以对于年纪轻轻就能担任检察署重职的女性,自然嘴里就有好些嫉妒的成分在。「这还不容易,听说她老爸的后台很硬,不知道是几颗『星星‘还『月亮’的,他们军校校长在跟法务单位讨论后,竟然为了这个小妞打开军部转公职的先例,哼哼……看来台湾真的要倒了,什么怪事都会发生……」「这有什么不好啊?有才能的人就要适得其所,你怎么好像很生气一样?」男职员对于新来的女检察官就没有这样刻薄,原本依他的个性一定会想跟这个女同事一样好好暗地里『训训‘这位刚来的新人,但内心里对她漂亮的白净脸蛋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竟然开始为她辩护起来。「呸呸呸……什么叫适得其所?我看啊……是有权有势的人都可以随心所欲才是……」「念军校的人本来就该去当军法官,可不能让国家已经耗费这么多资源来养你后,养肥了才说不想当军人,竟然还想出来当公务员继续领高薪……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而且她那军人的身份还可以两边都领钱,这不是太没天理了吗?」女职员似乎越说越激动,对于国家动不动就对能力高的人频频『开恩‘,却对他们这种受聘雇的小职员百般刁难……心里可是十分吃味的很。「喂、喂……你小声一点……记者还在拍呢,小心你的话被他们录下来呢。」「本来就是……我还没说完呢。」「唉啊,学校里的教官还不是全都军人转公职的?现在又不打仗,连阿兵哥都可以有替代役了,这也很正常麻……你干嘛气成这样?走走走,到茶水间让你骂个够去……」「哼……」两人小声的唠叨没完,一会就转到茶水间去,女职员一面仍越骂越过瘾,似乎还在说个没完。地点:检察长室「检察长好。」女子很标准的敬了个礼,然后恭恭敬敬的将自己分配到此的履历与数据,再一次送到检察长的面前。她的身上穿着十分得体,皮肤非常白净,但就是没有施上什么胭脂俗粉的化妆品,就连淡妆也称不太上,给人的感觉,有种毫不做作、天然无暇的纯净美感。女子仍难掩第一次就任时的兴奋与紧张,加上门外仍有一堆记者在守候着,脸上红霞般的模样着实让人眼睛一亮。「嗯……」四十多岁的检察长根本没有看她递上前的履历,因为,早在两年多以前,他就对这女孩的印象很深刻。他的表情严肃的很,似乎不太容易接近,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的女子更加紧张不已。「你叫什么名字?」「报告,我叫傅君茹。」女子难改军中称呼时的习惯,讲话十分大声且带有坚毅刚强的军人气息,也许是因为军人子弟出身的关系,她的每一个动作中,都透露着有如机械化般的流利与坚忍的个性。「这里可不是军中,讲话不用加报告。」「报告是…不……是,我知道了。」君茹脸上一抹红晕,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说说,为什么你想当一个检察官呢?」这个问题其实早在检察长第一次面试君茹时就已经问过,但如今没想到君茹已经前来就任了,检察官却仍又再问了一次。「是,经过了这么多的努力与考验,我知道自己一定要让台湾的司法变得更加严明,让那些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的对象,全部绳之以法。」也许是台湾社会负面的新闻报太多,让人深深的对司法感到失望,这个女人的脸上表露出无比坚定的信心,似乎要用自己的生命与意义,来表达出她内心中所期待美好的公理与正义。「你以为一个人能做的到吗?」「做不到,但我一定会努力将这一切变得不一样的。」君茹甩开那股拘束紧张的心情,只要一讲到有关她最爱的法律正义时,她的表情总是变的不一样。「你就这么有自信吗?那你是自诩为这股法界的清流啰?」检察长发出轻藐的语气说道。「……是,也许我个人的力量不够,但我深信,只要我肯坚持法律的正义,总有一天,整个司法也会因为我这个小螺丝钉,而开始转动起来的……」「你倒是一点也不看轻你自己的份量……」「…………是。」君茹迟疑的一会后,很坚定的这样响应。因为,这个问题君茹早已经被问过十数次了,每问一次,就越坚定她想扭转积病已久的司法体系,每问一回,她的抱负就变得更加明确,她把自己想象成愚公移山一样,要用毕生的心力,来改变她所认知的法律不公与漏洞。「很好。」检察长收回了自己轻视的态度,他似乎很喜欢这『女孩‘回答时的那股自豪与『远大’的目标,在他一辈子面试过这么多人当中,就算是绝大部分的男性,也没有一个能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有如她这般的自信与绝对。「没错,好好记住,你就是为了这个目标才由军方体系转到我们这里来的,我想这个问题当初你们老师与校长也已经问过你很多次了,而令人高兴的是,你的确是有着一份无比的信心与勇气,他们才肯破例让你报考检调单位。」「……是。」君茹的表情中再度难掩兴奋与骄傲的神情,为了这点,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她知道自己还已经不小心在媒体上出了名呢。「以后,你就是我们署里的一份子,但可别自视太高,你只是国家体系中的一小部分,你不是司法长,更不会是大法官……但你要相信一点……」「如果你自己都不能主持『正义‘的话,全台湾就没有正义可言了,知道吗?」「是。」「你是第一线的正义,是为老百姓主持正义真理的角色,你会需要很多的磨练,但每一次的起诉中,如果你发觉自己都不能坚守公正无私的原则话,那国家的基石就将永远不保了。」「是,君茹会谨记在心的。」君茹一听完检察长的话后,突然觉得身体里热血沸腾,她知道自己终于站在了一切努力的起点,从今天开始,她将为了自己心中无比的『正义‘,努力的奋斗下去。很快的,君茹步出了检察长的办公室,她知道,接下来她所要面对的,将是一连串最艰难的考验,但从来就没有在试验中失败过的她,很勇敢的,大步迈开了属于自己璀璨耀眼的每一步……闇之声:「第三代实验体,傅君茹,年龄二十二岁,单身、处女,身份:北二检署女检察官,『装置‘时间:二十八天。」计算机仪表器上不停的显示出一份完整女性的数据与照片,跟着由打印机中,咯、咯、咯的打印出来。「背景:傅天仇少将女儿,个性:耿直倔强、略带男子气概,兴趣:壁球、军械兵器,体质:肤质滑细、脸蛋白皙,仪容:不善装扮、有待调制………」不仅是个人资料,连兴趣喜好、身体器官、拉哩拉杂……六、七百项?细靡遗的细微隐私数据,都一目了然的由打印机中给排列出来。「终于来了,这女人终于到了这个地步了……杰杰杰……」头顶上戴着怪异的奇特头盔,似乎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阴森诡谲的阴谋一样,黑暗中的老人静静的撕下印表纸,看着电视上的屏幕,发出令人毛骨悚然般的沙哑声音。他的脑袋上插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管线,整个密室里看起来像极了包在计算机里的机械一样,到处都是精密无比的仪器与仪表,似乎在这里,更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与可怕。「佛莱德博士,你真的有把握这副机器可以改变她的一切吗?嘿嘿……我实在是好奇的已经迫不及待……」另一个闇之声的男子坐在密室中的某处,一样仔细关注的看着屏幕上新闻报导,看着一名新上任的女检察官,注视着她每一秒中出现的镜头。「放心吧,在她上次体检时,我便已经让人在她的脑子里安装了接收讯号的感应器,很快的,你即将看到一场最高段的调教术……」「什么样的调教术?」「一场没有休止,看不见调教师的调教。」「哦……」闇之声的男子发出既兴奋又讶异的表情,因为,他也还没有真正见识过,这位佛莱德博士所提过的那种神奇境界。「嘿嘿嘿……她将会被自己调教成难以想象的地步……等着看吧,我将会与她在『梦里‘每一次的交会中,让你看到另人目瞪口呆的结果……嘻嘻嘻……」「是吗?那真是有趣极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一天了……她可是我们花了数年时间所针对的第一项试验品呢。」「嘿嘿……今晚……从今晚开始……这个女人的一切,都将是我的了,我会让你看见……一个女人最真实的毁灭,嘻嘻嘻嘻……」一、春之兰,没有征兆的绝症五月五日一、寝室,暴露之夜深夜的微风中,在地铁的出口处,人群已经逐渐散去,留下的,只有浑身恶臭,肮乱不堪的游民,依然在老旧凋零的斑?走道上,寻找一处比较好安身的地方,做为今天的床铺。夜晚萤白的日光灯,把一切的气息照应的诡谲而令人窒息,那坏掉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好像在诉说着这条长不见底的走道中,随时都会上演着什么令人意外的结果一样。老一辈的人总是要孩子别在半夜里走地下道,因为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地铁的人群早已散去,没有行人也没有街头走艺或沿街乞讨的小丐,有的,只是一个个卷在地上缩啬的老游民。不知在几点几分的时候,也不知是在哪一条巷口开始传出,一阵喀……喀……喀……的高跟鞋清脆声音,慢慢的传入到这些刚进入到梦乡的游民耳边。「喀……喀……喀……」鞋跟由下阶梯的声响,缓缓传到靠近中央的地方。有几个游民开始转过头,将目光牢牢的注视着一名女子,注视着后,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这个女子穿着的十分华丽,尽管在温暖无风的凉爽天气里,依然披着一件艳红色的绒毛大衣,头发挽成高贵成熟的卷烫素发,脸上白净无暇的脸孔,给人一种强烈惊艳的浓浓美感。女子,缓缓的走到了那颗坏掉灯泡的下方,她的手,很自然的将那身全然不搭调的名贵大衣,给慢慢……慢慢的脱落下来。那份动作不仅高雅,而且缓慢的十分柔美,就好像是亲密的爱抚一样,每一分的动作,都好像甜美的让人头晕目眩,每一吋的肌肤,都令人忍不住的血脉喷张!美丽的女人,在将大衣褪去后,身上,竟然再也没有一点衣物,完全的将美好的胴体,暴露在一双双充满饥渴的眼神当中。这样的画面,静的好像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个个苍老的游民,所剩下的,全都变成一双双深红色的眼睛!女人没有感受到太多急遽化的改变,但这些一双双血红般的眼珠,却慢慢的好像在复制一样,配合着一闪一闪、忽暗忽明的浊白视线,旋转成一颗颗奇妙无比的生命体,不停的在黑暗中,紧紧包围住这美人的四周围。「看……你们在看我……?啊……」已经完全赤裸的女性,似乎对于被一双双只剩眼睛的视线,给灼烫的浑身发软,她的面容很快的红润不已,全身酥麻的连自己都不敢想象。「你们……看我…………美吗?」美女双手不停的抚摸自己灼热发烫的身躯,似乎一点羞耻感也没有,嘴里的声音,好像不是由意识中所发出,说出来的意思,似乎自己一点也不太清楚。「你们想跟我做吗?……看……我喜欢被看………哈……哈……」就在越来越多红眼覆盖住女人的同时,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变得更加亢奋了,她的手开始的颤头,好像很想深近自己那不可亵玩的神秘地带……「我……我……」不知怎么的女人的身体开始紧张起来,瞬时间全身变的僵硬起来,似乎发觉她不应该这样才对。「你抗拒不了的……嘿嘿嘿………」一股苍老的声音,竟然直接的袭击到女人的大脑内,跟着女人只觉得脑中快速的头晕目眩起来,嘴巴里再也忍受不住,拼命的叫喊出来……「啊!!」「铃、铃、铃、铃……」闹钟的声音,盖过了女子的叫声,迷迷糊糊的,人这才由睡眠的疲态中,缓缓的苏醒过来。「呼……呼……」苏醒的同时应该是无比放松的,但君茹的脑海里却彷佛做了一场很深的恶梦一样,肌肉绷紧在一起,脑子里一片空白,翻胃、恶心的片段,这才不停的一一浮现起来。「怎……怎么又是这样的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茹心里莫名的担心起来,虽然说她已经想起了梦中所发生过的一切,但,同样的一幅丢死人的画面却连续不停的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这,说什么也不寻常。「啊……怎么……怎么这样…………」更让自己的讶异的是,清醒后突然觉得下体凉凉的,伸手一摸,没想到竟然是微微温热的爱液,已经沾满了整件内裤,甚至,有些还已经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这……真讨厌……」君茹羞红着脸,不知怎么的觉得好羞耻、好羞耻,从来……这样的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到底……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病吗?「我……到底是……难道,是工作压力太大的关系?」的确,由开始上任的第一天起,君茹确实感受到不同于军校中单一、严明的规律生活,这点,也着实让她在开始时的好几天难以入眠。但,算算今日也已经是就任后的第一个月了,除了跟同事间似乎还有着股莫名的隔阂外,一切工作对于她这种自我要求过高的人来说,也已经可以勉强称的上是驾轻就熟了。「怎么办?……已经一连第四天了……怎么这样没有羞耻、恶心的梦境,还是一再不停地出现呢?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去看医生呢?」同一个梦境不时的出现在自己身上,这,还是头一回的发生,君茹由开始断断续续做起这样的淫『梦‘时,也已经有两个礼拜的时间,但由不久前开始,这样的梦却不再是若隐若现,而是持续不断得越来越清楚……「也许……是我太大惊小怪了一点,过些时候,也许就会好吧……啊!」「糟糕了……我……我的闹钟怎么会变成九点半?昨天明明是调七点的啊?惨了、惨了……又要迟到了!」突然间君茹望着闹钟大喊着叫道,为何最近这种以往从不会犯的错,却一再地犯呢?她立刻紧张的换掉内裤,随便套上一件以往都不曾穿的性感内裤,想也不多想,准备好妆,就急忙的赶去上班了。二、寝室,闇之声潜行就在君茹离去后不久,在她私人住宿的小套房中,却突然来了几位不素之客。带头开门的,是名穿着装扮像似医生的男人,身后的数人则背着几捆线跟工具包,一看上去就像是装修电话或征信社才有的配件。「徐医生?你不是说是你老婆的房间吗?怎么好像是个小姐住的小套房?」一名工人好奇的这样问道,凭他的直觉,这样的房间根本不可能会是三、四十岁妇女的闺房,而这出钱找他们来装监视器的徐医生,明明说好是要『抓奸的‘,怎么房间内的模样却一点都看不出是个结过婚的女人房间。「你管得可真多……哼,给你们钱就乖乖的把东西装好,小心一点,别露出什么破绽来,知道吗?」徐医生不耐烦的回应道。他四处的看了一下,拿起了床边的闹钟,脸上淡淡的露出诡谲笑容。徐医生把闹钟摇了几下,拿出一支侦测频率用的仪器笔,对着闹钟外壳照射。「数据是五点四一,波频正常,发射器正常……」徐医生拿起手机对着话筒回报着资料,这闹钟里似乎有被动过手脚的迹象,只是外观上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一样。「很好,一切都很正常,嘿嘿……把波频幅度再调低一点,过没多久……这个女人的小脑袋,就完全落入我们的手掌心了,嘻嘻嘻………」电话另一头露出沙哑淫猥的笑声,似乎,一场预先安排好的阴谋,即将就要发生……三、办公室,迟到的早会「傅检察官……」检察长低沈的声音,让四周的空气好像都凝结起来。「是……」君茹紧张的整个俏脸都红了起来,早会中的四周人,目光灼的令自己无处可躲。「今天是你第几次早会迟到呢?」「报……报告……不,对不起……」君茹自己也不敢置信,在军校中从未迟到早退的她,没想到竟然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嗯……虽然你一心有改变司法体制的『伟大宏愿‘,但如果你连开会时间都不能准时也做不好的话,我真担心……你改变的,可能会是司法体制的『开会时间’啊。」「哈…哈哈……」检察长毫不留情的冷笑话,惹来了台下官员的一阵大笑,君茹没料到检察长竟然把她在自我抱负中说过的话拿出来当玩笑,脸上登时羞红不已。倔强如她,仍故作镇定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但满脑子除了羞愧外,还是只有无比的自责与自艾。「好了,那今天除了傅大检察官尚未做出简报外,其它的人都已经报告完,接下来就是职务分配的部分……」「等一下,我……」君茹原本正要打算起身提出简报时,没想到检察长竟然这样的说道,不明白,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报告过了,却唯独她给跳过呢?正当君茹忍不住想起身说话时,身旁的同事却连忙拉住她,摇摇头,君茹很快的便会意过来,检察长就是这股臭脾气,一板一眼的,只要谁敢不遵守体制定下来的『规矩‘,不论男女,下场就是被这长官给『冷冻’、冷处理。「以下,议员枪击案的事就由陈检察官会同第一侦队负责……最后,至于我们傅小姐……嗯,中国城酒廊的事,就交由你处理好了……」检察长在分配完所有大小案件后,竟然把最微不足道的小起诉,交给了君茹。「什……什么?」「傅小姐,难道你有意见吗?」检察长的话语十分的严肃而冷冰,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她是女性、亦或是在媒体上出过名而特别关照。「不……只是…………」君茹很不服气的想反驳,因为这已经是她在这一个月中所接下过第N份的烂工作,除了起诉一些很难告得成的妓女案件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工作适合她做一样。「记住,这也是你分内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好好用心做,好,没事的话早会就到此结束,散会。」检察长似乎没有等君茹辩驳的意思,很快便结束了今天的这场会议。「等等……等一下,长官……」虽然君茹很不甘心的想追进检察长室好好跟长官理论理论,不过有几名识趣的男同事却拦住了她,好说歹说的要她冷静下来,刚来的新人难免都是得做些烂差事的,更何况君茹还是这署里唯一的女检察官,因此比较敏感的女性案件,自然还是给她来处理比较合适。君茹听完同事的话后,虽然内心比较平静了些,但还是觉得十分气馁,一整天做起事来总觉得提不起劲,加上身体不知怎么搞的,近来总是觉得特别容易累,而且一旦睡着就会……不!君茹直觉得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而且记忆力似乎开始变差,竟然连闹钟的这等小事都会记不好,办完了这几天的工作后,她的确有必要去检查、检查看看。五月七日四、医院,噩耗的开端「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我觉得……最好是能请你的家人来一趟……」医生不自然的这样回答,顿时让君茹觉得十分的不安。「没关系,有什么问题请你直接跟我说就可以,我挺得住的。」君茹故做镇定的浅浅一笑,眉头却是一紧,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为不管是什么样的病变,她都能够有勇气的面对这一切。「嗯……好吧,傅小姐……你的身体机能一切都很正常,但在这张脑部X光图的上头……你看,似乎有着一团小血块产生。」医生指着君茹脑部的X光图说道,但话还没说完,君茹整个人会像掉入了冰河里面一样。「我……我最近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啊!为……为什么会这样呢?」强烈的打击,似乎让这向来一帆风顺的天之骄子,初次体验到深深堕落的恐惧。血块……脑部血块……这不是会致人于死的吗?!「这并不一定是激烈运动或是外力伤害所造成的,很有可能是内在情感或工作压力过大时,所导致的脑部溢血……」溢血……脑部溢血……这……这是多么可怕的几个字。压力,的确,由君茹第一名考上检察官那一天开始,出名,就让她莫名的背负起难以言喻的压力。(不,我还这么年轻啊……这……这……怎么会这样!)君茹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楚,腹部不断的反胃想吐,不敢相信,这一切对于才仅仅不到二十几岁的妙龄女郎来说,死亡的阴影……似乎来得太快了些。「傅小姐……你先不用太担心,脑溢血不一定就会死……嗯……虽然它很可能会并发出有很多种的症状,但只要注意一点的话,还是有可能没事的……」「只是依目前来看,血块的位置在这里,最明显的症状……有可能就是幻觉。」「幻觉……?」「也就是俗称的妄想症,患者会开始产生一些轻微的毛病,例如早上起床闹钟时间突然变得不一样,明明没有做过的梦,一觉醒来却觉得每次的梦境都一样……」「不……不会的……不会的!」君茹突然开始不由自主的歇斯底里起来,不……这不会是真的……这,不就是自己每天所发生过的事吗?难道,自己真的得了妄想症了吗?!「医生、医生……我……我……到底会怎么样呢?」「傅小姐,你先别紧张、先别急……」医生递了杯水给君茹,没想到君茹却想也不想便将它一饮而尽,浑身紧张的连汗毛都竖立起来,一时三刻似乎怎么缓也缓和不下来。这医生始终都不肯说出病情会好的讯息,只不断的给予许多、许多好的可能,这样模拟两可的话,反而让君茹显得更加紧张。「我……到底有……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告诉我……」「目前血块的大小还不至于压迫到其它神经,暂时还不适宜『开脑‘……要知道动过开脑手术后,一般常理就只有三到五年的寿命……」「这……我………我……」勇敢的君茹从来就没有这么样的害怕过,害怕的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全身肌肉不断的颤抖,不……她要冷静,她一定要冷静下来……「目前来看,如果已经有了一些轻微的症状话,可以先以药物控制,虽然这种病永远也无法根除,但只有有恒心的不断治疗,也许以后就再也不会发病也说不定……」「…………」君茹满脑子闹轰轰的一片,对于医生的回答,似乎已经无力再承受下去。五、闇之声密室「佛莱德博士,我们的实验体也已经『做完‘该作的检查了,那……到底何时才可以开始『动手’呢?」「嘿嘿嘿……别急,别急……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就是要慢慢的雕塑,才能塑造出它独一无二的美感,心急只会坏了期待中的结果……」「我们过去花了十几亿的资金,最终就是为了完成这次的实验……然而,我们也必须多给这些投资者一些具体的成果才行不是吗?照这样再拖延下去的话……我很担心……」「徐医生……嘿嘿……你太大惊小怪了,别担心……你要知道,人的脑波要能适应到我所给的波频,还必须再等一两个月慢慢适应后才行,不过,以目前情况来说,我们的小东西已经是越来越能适应我所创造的『梦‘境了……」「但是……」「别担心……难道你没听过『南柯一梦‘吗?嘿嘿……只要能让她更顺利的进入到我深层的梦境中,就算是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对她来说,也可能会变成一整年一样的漫长……」「哦……?」徐医生半信半疑的看着脑子里插满管线的佛莱德博士。「很快的你就会明白……现在,我们要克服的议题是……如何尽快的适应。」「适应?」「人只要一进入睡眠,脑波的波频就会变得短而急促,等睡醒时脑波开始活动后,梦境就会逐渐模糊而消退。」「目前我们的『小东西‘脑波已经越来越趋近于理想状态,也就是说,很快的她就会完全记得住梦境里所发生过的每一件事,甚至慢慢的……」「还能在梦中正常思考,渐渐连究竟是不是在梦里,都分不清楚的地步……」「但是如果到了这种地步的话,会不会造成她脑子意识不清,反而成了反效果?」精神科医师出身的徐医生,忍不住的这样问道。「杰杰……你竟会以为我连这种基本的笨问题都没有想过吗?嘿嘿嘿……你就耐心的等着看吧,慢慢的,我会让她连为什么做出『这样羞耻的事‘,都不会感到怀疑……」佛莱德博士淫邪的笑了几声,盯着屏幕,一动也不再动,透过监视器,仔细、专注的注视着,被自己拘束却浑然不知的可爱猎物……二、夏之竹,看不见的调教师六月十七日一、部屋,淫梦的延续梦,一次接着一次的重复着,不管是好事坏,对人,都将是一种无形沉重的压力。更何况,淫猥的梦,是一连延续再衍生出宛如连续剧那般,不断的持续播放进行着,放荡程度,越来越过份……从开始记得住淫乱的梦境开始,至今,已经是整整第五十天了。现在,是深夜的凌晨四点钟………(我……我又在作梦了吗?我……我要走到哪里?)君茹的脑子里不知由何时开始,竟然可以在每次的睡梦中正常的思考着,但是在梦境里面,她依然是受到小脑的控制,无法自主的好像被人控制一般,无意识的好像依附在一件躯壳内,受到『梦‘的摆布。(这里是哪里?……我到底在干什么………)模模糊糊当中,君茹逐渐感觉到画面正在慢慢的清晰。梦……似乎已经脱离了地下铁,由阴森灰暗的画面中,延续到了光明绚烂的地面上。「这个女人又来了?」「好丢人喔……怎么有人穿这样就出门了呢?」路上的行人声音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着,不停争相谈论著他们眼前的这名女子。「有相机的快拍啊!大家看!是她!是那个在电视上出现过的女人,是女检察官耶!」「拍!……拍!快拍啊!」吵闹的声音中,配合着不知哪来的闪光灯探照,他们紧紧的包围着一个女人,一个全身几近赤裸,漫步幽雅的走在行人大街上……「快追啊……我们是EP联机……现在现场为您报导,有一名年约……」有如回音缭绕的声音像似电视拨报新闻一样,越来越拥挤的感觉,很快的就让君茹感受到强烈被包围的压迫感。突然间她注意到有着许许多多吵杂的声音,由人潮来往的马路中,将整个画面迅速的带到了检察署的正门前。(啊!我……又……又是这个画面……不!)君茹由四周的闪光灯中似乎又再度的确认自己已经进入到了淫乱暴露的羞耻梦境中。「淫荡女检察官,大家快来拍啊,这肯定是今天的头条新闻……拍、拍!」(不……不要拍……不要拍了!)尽管君茹不停的?喊,但画面中的一切,似乎一点都不受到她个人情绪的影响。(不……快停止……为什么又是这样的梦……我……)君茹极力的想用自己的大脑控制身体,但是她似乎怎么样也想不明白,当人身处在梦境中,是无法用平常思考的大脑来决定一切的。虽然每天都会经历相同类似的耻辱地狱,但,每一次君茹总是无法适应这样残酷的视奸伤害。「拍、拍!拍、拍!」(停……不要………不要!)君茹的双手开始违反意识的爱抚自己的双峰,将一种湿滑的液体倒在双乳之上后,不停的搓揉玩弄,嘴里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叫声,娇喘喘的让人听的都全身发软。「好淫秽的女人……她正在自己的乳头上玩精液游戏呢……」说话的声音方向伸出了一双手,颤抖的手指不断抚摸着君茹那对湿滑、黏腻的大乳头,另她无法控制的嘴巴里持续不停的发出娇喘酥麻的爽叫声。(没……没有……不要!)「你看……你们看……这个女人果然天生就是荡妇婊子,她就快要高潮了,你们把手指身进去看看……这股声音一说完,果然数根不知何人的指头就直接伸进了君茹的肉唇内,不断的搅弄,直溢出潺流不停的爱液。「嘿嘿嘿……是不是湿透了……」「快让她高潮吧……你看……滴了这么多,都快要喷出来了,快了、快了……哈哈哈哈……」数不清的指头不停进出摩擦着两片湿淋淋的肉唇,穴内柔软多汁的淫液,果真就如声音所说的,不停的溢出水来。(停……快停止……快醒来……不行了……我……我一定要克制它……啊!)君茹的身体快速的感觉到有一股兴奋莫名的快感直袭而来,全身细胞全都好像要绷在一块。挡也挡不住的感觉,将她的身心,迅速的抛向了高空之中一样,无法阻挡的,身体内所正在酝酿中的情愫,正快速的爆炸开来……(啊啊…………)就这样子,一道彩虹炫丽般的黄色喷泉,伴随着尿液与淫水,将这彻底变态的暴露躯体,表现出浪淫猥亵到无已附加的地步。「啊……啊啊……啊……」人群剧烈的视奸压力让君茹很快的就进入到从前所想象不到、立刻溃提的地步,由第一次梦到自我暴露的行为开始,每次在梦中受到别人的注目时,她的内心就会纠结着伴随矛盾情绪,在自己无法控制下,疯狂的发泄出来!「不要……啊!!」君茹清醒的叫了出来,夹杂在无法消退的兴奋状态中,由深层无法控制的梦境里,独自的醒了过来。「我的乖女儿你怎么了?你又作恶梦了吗……」亲切熟悉的声音在君茹的耳边响起,这声苍老的男人话语中,少了一股他原本应有的军人刚硬气息,却多添加了一点至亲关怀的天性柔情。「……不……没……没什么的……爸爸……」看着父亲脸上着急的模样,浑身大汗的君茹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只接过父亲递过来的茶水与药丸,皱着眉头,将数颗大小药丸一口气的全吞下肚。「这到底是什么药?乖女儿,怎么你最近老是做恶梦呢?而且还由宿舍搬回来住……」关心的慈父不忍女儿受苦的问道,虽然女儿是以想多陪陪父亲名义搬回家,但他心里明白,平时独立习惯的女儿,一定遇上了什么样难题才会这么做的。「是不是工作的问题?如果太累就不要做了!搬回来家里好好……」傅天仇的话没说完,就被固执女儿的一句没事,给打断了。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这个女儿内心很坚强、很倔强,虽然考上了跟自己一样的从军道路,但就读法律之后却发觉自己潜藏有太多无处发挥的正义感,因而立誓要想改变司法体制,他十分清楚,这宝贝女儿的艰苦日子才要刚开始而已,自己除了为她加油打气外,就只能改劝她放弃……不然,压力,将无时无刻的压在她内心的重担上。「没事的……医生说我是最近闲惯了、都是接一些阿里布达的小案子才会胡思乱想乱作梦……爸,你就别担心,快回军队里去吧……」君茹强装笑脸的圆谎道。「那……药记得按时吃,我这次回军队里大概要一个礼拜后才能回来……」「知道了、知道了……您就安心的『收假‘去吧,我的好长官、好爸爸……」在催完父亲离开后,君茹这……才将下体已经湿透了的被单与棉被,小心翼翼的给拿到浴室里清洗……「到底怎么了……这样的梦竟然没完没了,就像连续剧一样的每夜不时的出现在我脑海中,连醒过来时想忘都忘不掉……不行……在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君茹一面红着脸洗刷着沾满大量淫液的被单,抬头不小心看到自己洁净的脸蛋上竟出现了一丝黑眼圈,顿时担忧的心情又增加了不少。「……糟糕……我有黑眼圈了……」她每天都一定得强迫自己拖到凌晨三、四点钟才晕睡过去,她害怕再进入到那毫无羞耻心的暴露情境,这对曾过惯军队团体生活的她,内心是多么大的心理冲击。也许再这么样的持续下去的话……她会从此害怕的不敢入睡也说不定。她看了看自己眼下的淡淡黑眼圈,急忙的丢下洗到一半的床单,小心翼翼的打开偷藏在床底下的新化妆盒,拿起了一盒粉扑就在细白玉嫩的皮肤上,仔细轻拍着想盖掉那多余的黑色素。「怎么会这样……这样等会可怎么见人好呢?」君茹喃喃的自言自语道。她似乎一点都不讶异于自己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熟悉了如此多样的化妆品与化妆术,这些名牌东西大部分可是她以往从来都不曾使用过的,但也许是女人的天性使然,才短短几天的自我训练后,现在的她,已经很适应的离不开这些价格昂贵的美颜之物。她没有发觉,她的内心其实已经有了一些些的不一样,在她从来也无法注意的小脑中,有些原本习惯上的『习惯‘,正逐渐的在产生着完全不同的变化。以前的她,是绝对不会买下这些奢侈的化妆品,更不会如此费劲的还在脸上涂涂抹抹,天生就有着一张白皙无暇脸蛋的她,加上又是生在单亲家庭的军眷子弟,从小,早把这些昂贵的化妆品视成无可原谅的浪费,因此从青春期开始,君茹就很少化妆,外观的表现上也难免就有点男孩子的英气在。年纪稍长之后,君茹虽开始有了更加女性化的表症与满头乌黑秀丽的长发,但那眉宇间与谈吐上,依稀还是有着一股十足坚定的军人般自信与气息。可,这如今的一切一切,正随着时间的飞逝而逐渐在改变着…………她的审美观不知由何时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她的父亲也注意到了,但想想可能是受到新环境的影响,因此也没有多问。然而改变的还不仅仅是外表上的『习惯‘而已,其实……她内心早已变得没有以往坚强,也许坚持正义的信念正在缓缓的动摇着,只是她自己却从来没有半点这么样的意识到……随着内心深处里被窥视的排斥、坚持、矛盾、欲望不停的累积增加,她对自己外在容颜就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在意起来,一点一滴的些微变化,其实是来的既快速又丝毫不让人察觉。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仔细化妆后,君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到了该报到的时间,但她却依然悠闲般的缓缓脱去蕾丝睡衣,打开衣柜里暴增的时尚、服装,仔细的挑选着今天所要搭配的完美色系。她整个人……似乎在潜移默化与深切自责的两相矛盾中,染上了总是迟到的恶习。「今天的行程必须要到警局去……我穿这件小可爱会不会太暴露了一点?」君茹突然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她身上穿着一件薄纱套黑的小短裙配上粉色亮彩的小圆包,原本就是显得一股年轻奔放的味道,如果内里又配上冶艳暴露的小可爱与浓装打扮过的脸蛋后,那种办公室女郎的气味就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将是一种十分轻浮、外艳裸露的妖冶气息。这样的装扮,除了君茹原有的气质不谈,整个扮相简直跟终日混在舞厅的酒女没什么两样……她会这样打扮还是另有原因的,尽管她脸上充满着排斥的情绪,但为了工作,她仍一而再、再而三的仔细打点着自己……就算她内心里再怎么不想把自己搞成这样放纵,但一想到周警官昨日的再三拜托,她便牙一咬紧,要把自己『第一宗大案子‘给办好。她不停的对着镜子观摩着,她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打扮过,以往都是简单的套装配上朴素的丝袜,但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爱美的个性驱使,她越看自己就越有股冲动想打扮的更加年轻、狂野,更加的不一样。当挑选好最后一件合身的迷你裙时,君茹彷佛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以放心的让自己……暴露在人群的目光之中。她,虽然害怕身体暴露在人群之中的恐惧,但……在她的内心深处里更害怕的是,『不完美‘的自己会被暴露出来……因此她变得更加想隐藏不好看的一面、秀出最美的地方,同时也更矛盾的令自己不断的加深暴露………二、路途,无解的骚动、盛夏的目光由于君茹已经搬离了住宿地方,因此要到邻近的工作场所上班,就必须坐很长的捷运线才会到,每次只要一上车,她就会觉得四周环境好像又回到梦里一样的熟悉……忍不住的……她就觉得乳头硬到发痒……她的手拉住站立的手把,身体内好像有虫在窜动一样,全身酥麻的微微抖动不已。(我……又想到那种画面了……)君茹脸上莫名的红润起来,头低低的,好像觉得四周随时都有人注视着自己,她不由自主的拉了拉有些过短的迷你裙,一面又开始不停矛盾着为何今天会穿这样的衣服出门……(我最近怎么老是做一些令自己难堪、矛盾的事呢?别看我……你……你这个色鬼……)君茹脸色红晕的偷偷瞄着身后坐在博爱座的中年人,似乎,他的目光一直不怀好意的盯住自己的臀部猛看。(啊……不行……我……)君茹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怪,好炙热的感觉,乳头跟阴蒂的豆豆硬的不得了,这种感觉……怎么越来越像在梦境里发生过的一样?(好……好痒……是被别人看的关系吗?好奇怪……)君茹开始觉得『里面‘似乎有东西快要流出来了……的确,从刚开始转变到这几天为止,她已经真实的感受到,男人们直视着自己脸蛋、臀部时……眼神那股舍不得离开的强烈刺激。她不敢呻吟出声的双手高高握在手把上,下体越来越痒的感觉让她极度的想抚摸、摩擦甚至插入……她扭捏的强忍住亟欲爆发的兴奋感,但,没有适度的得到抚慰宣泄却令她脑中乱成一片、不知所措。就这样,君茹一路的忍到了靠站下车后才缓缓的往警局方向走,一面搀扶着手扶梯的握把,一面还想不通……为何最近的身体会慢慢的变得不一样。(好……好想……我怎么办……身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君茹十分的害怕,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有关自己脑子里有血块的事,她认为自己一定有勇气可以克服,但最近接连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些微变化,却还是不得不让她暗暗的担心不已。一面走路、一面仍可以感觉到肉唇内湿润发痒的感觉,但生性朴实保守的君茹,可还从来没有用自己的手指主动去抠弄过,尽管二十二岁的年纪,却还是道地道地的处女身份……君茹最后,终于还是步履蹒跚的走进了目的地。三、警局,高潮的前夕「哈……我美丽的小娼妇终于到了,现在刚好可以赶上午睡休息『打一炮‘的时间呢……」警局吵杂的办公室前,一名男子用着消遣不雅的口吻对君茹说道。「周警官……如果你再继续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的话,小心,我会考虑对你提起公诉的……」君茹口气很不好的说道,今天一早上难以发泄的骚动与燥热,让她内心里的耐性与脾气都变的非常差。「是是是……这么严肃干嘛?算我怕你了行吧,都已经几点钟了……若不是这案子非拜托你不可,我可早就把烫手的『她‘送走了呢,拖越久对我们的风险就越大……」「好拉、我知道迟到是我不对……那个她呢?你不是说有很重要的关键要我过来看吗?」「跟我来……」周警官一提到正事,脸上顿时严肃了起来,领着打扮穿着像酒家女的君茹,往局里隐密的审问室前去。「就是她。」周警官眉头皱了起来,由双面镜中看到审问室里有个美女,脸色惨白的被绑在椅子上不停的抽搐着。「给……给我……快……哈……」她的神色显得不太自然,眼睛里露出贪婪、急迫的模样,她的一对巨乳不停的摇晃着,似乎很痒一样,若不是一双手被铐在身体后面的话,她还真想自己好好的搓揉一番。「插我……哈哈……快插我……揉死我吧……好痒……快点啊!」那痴狂的女人无意识的乱叫着,好像毒瘾发作般的表露出失控狂态,看的不禁令人怵目惊心、更是讶异不已。「她是最近被发现在北区卖淫的大陆妹,身份我们已经调查过了,老家家境可是十分不错,应该是在两礼拜由对岸吧D被人下药,俘获来台卖淫的……」周警官话还没对君茹说完,君茹人已经跑进厕所里拼命的呕吐。注:吧D是对岸DISCOPUB的口语说法。「……她为何会这样?她的精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君茹双眼发红的对着周警官问道,她的鼻头觉得发酸、情绪变得很激动,不敢相信……似乎有人竟然利用了什么莫名的药物,来控制人卖淫。「这还是我们头一次发现这种案例……」周警官话刚说完,手里拿出一小瓶粉红色的药瓶晃了晃,里面原本透明的液体瞬时间就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这是一种新变种的毒品……由这个女人身上搜出来的,似乎是经过三种不同含量的毒品调配出来的,具有非常快速令人上瘾的可怕效果……」「但……但是上瘾也不会……」君茹想说的是,也不置于神智变成像她这副模样吧,这……这根本就像个花痴一样。「不会像她这样吗?你等一下就会知道……」周警官的手一挥,一名安排好的警员立刻就进到了审问室的里面。「来、插我……插我!」那名情绪完全失控的美人一见到有人进来,立刻显露出贪婪的舌头,急迫的张开自己的双脚,似乎想引诱男人上她一样,这样变态的举动,完全是君茹这一辈子中所前所未见的……只见那名警员手里拿着一根类似男人阴茎的假阳具,脱下美女下体沾满爱液的红色蕾边内裤,像妇产科医生检查肉缝一样,把假阴茎就这样的套弄在女人下体的双唇内。「你们要干什么?!」君茹不敢相信的大叫着,但周警官马上制止她,捂住她的嘴,要她专注的看。「好……哎啊……好痒……呵呵……呵……你弄得我好痒,用你的鸡巴……我要大鸡巴、鸡巴……」美女呻吟着说出许多污秽的言语,似乎是被男人们给调教过,她的脸蛋十分姣好,一看上去就不像是会口出秽言的女子,但在毒瘾发作的同时,一切的模样都完全变调。君茹闭上眼睛看都不想看,而且开始恨周警官为何让她看这样的画面,但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时间后,室里的女人开始发浪的呻吟时,周警官却又摇了摇君茹要她注意看。「哈、哈……哈……要……要出来了……啊……」似乎是受到下体不停抽送的关系,让这名美人很快的就要达到极度兴奋的高潮,她身体疯狂的抽搐着,肢体拼命的不停颤抖,就连死命抓住他双脚的那名警员,都快支撑不了她。「啊哈、啊哈……啊……」就在这时,女人的双乳间竟然大量的喷出乳白色的汁液,而且只要稍微的摇晃那对硕大的巨乳,里面的乳白液体就喷的越多……「喝……喝……」就在同一时刻里,这个女人也同时达到令人难以想象的高潮,她双眼完全的失神,嘴里不停流出唾液,甚至……除了双乳主动喷出湿滑的乳液外,还出现了难以想象的浑身痉挛、小便失禁情况。「这……这……」「我们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时也吓了一大跳,更让人吃惊的是,在她被卖来台湾的两个礼拜前似乎还仍是处女呢,她原本身材只有C罩杯不到的胸部,但你看她现在不但大的离谱,而且里面的特殊乳汁……根本就是成了人体加工过的混合毒物……」「混合毒物……?」「就是这个。」周警官再度晃了晃手中的乳白药瓶,继续的说道。「她的胸腔内被彻底的改造过,生育用的子宫跟乳房都被完整的摘除了,在乳房的这对特殊硅胶囊袋内,被注满了这种药物,只要一两天不性交、不把药挤出来的话,她的身体就会像这样完全的疯狂……」「什……什么?」君茹脑子里完全模糊,不肯相信……在真实的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是完全新型态的犯罪,不仅利用药物来控制女人卖淫,女人胸前所产生出来的乳汁,还具有快速让人成瘾的效果,只要尝过了一次这种滋味……任何男人都会变成俘虏……」「与其说是俘虏,不如说是新变种的贩毒生态!」身后一句严肃的声音,替周警官把接下来的话,给续下去。「检、检察长。」「嗯……」检察长突然的出现,让君茹感到有些讶异。「傅检察官……相信你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放任让这种事发生的话,相信不到一年的时间,全台湾就将笼罩在毒品与犯罪集团的掌控之中……」「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绝对不可以!」君茹体内的正义感立刻发出了强烈的反应,不可以,她绝对不能允许玩弄女人身体的罪犯继续为恶下去。「没错,因此我们很需要你的帮忙……」周警官也顺着君茹愤慨的话锋接下去说道。「需要我……?」「这件事目前还不能在媒体上曝光,在事情彻底暴露开来之前,我们需要你代替她的身份,帮我们查出罪犯的首脑……」「我………?」君茹眼睛瞪的大大的,由昨日周警官拜托她一定要打扮的像『野鸡‘一样就令她纳闷不已,如今说要她的帮忙……究竟是帮什么忙呢?「我们已经接收那名搭载此女的马夫转为网民,据我们了解,此女不仅外观体型跟你颇为相似,而且刚落地台湾不久,接触过的兄弟、贩子并不多,非常适合假借她的身份混进去调查……」「不!我只是个……」君茹想说她只是个起诉案件的检察官,根本没当过什么卧底的探子……这……这似乎太为难她了一点。「我知道、我知道,这种事本来也该由特殊药物管理局直接接管,但一来事态紧急、二来你也知道,我们国家起诉案件的审理速度不仅费时隆长,而且弊病百出,一旦真的抓到人、取到证据,还得再受更三审……搞个不好、说不定还得再过两三年的时间才定的了罪……」周警官的话,令君茹无法辩驳、内心完全同意他的说法,由她开始接触法律之后,就对于司法许多的犯罪漏洞,不以为然。「除非我们有更强有力或直接的犯罪证据来定他们的罪、抓住罪犯的『首脑‘,因此我们必须有个人潜入到他们内部,不需要太久的时间,只要能窃取到重要的讯息,其它的事就交由我们来办……」「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君茹的内心似乎已经有些被打动了,只要是关于正义的事,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拒绝。「这点……可能会对你有点牺牲,但另一方面来看,这也是对女人本钱上的一大投资呢……」周警官与检察长互望了一下,跟着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似乎,有什么不好意思言明的事,即将就要发生在君茹身上。「到底是什么事?」「就是在这里……」周警官指了指君茹的胸部,然后小小声的对她说道。「不……不要……我绝对不要!……」君茹反抗着,她绝对不愿意答应周警官所说的条件,但,内心极度的正义感,却又持续着上演她每天不断的矛盾与冲突……三、秋之菊,邪恶集团的出现六月二十七日一、巢穴,突发的意外「就是这里吗?」一名女子跟着开车的马夫来到一处平凡的摩天大楼前停了下来,这大楼外观看来豪华而气派,出入者皆是最高级的房车代步,实在让人很难想象,里面会有跟犯罪、贩毒集团有关的事情发生。「这边上面就是潭区的总部,所有『女仔‘一个月都得来这里一次,我身份不够,只能载你到这,至于上去后会发生什么事,可自己放机伶点……」进入大楼的电梯后,马夫领着君茹通过几处暗哨,跟着就把话给讲明了。那名马夫话说的直接,君茹心里的压力可增加了不少。如今的她,是才刚接受完完整的丰胸手术,自己的一对乳房顿时变得像那名毒瘾发病的美人一样,有着令人着迷不已的肥硕巨乳……「傅小姐、傅小姐听的清楚吗?」君茹耳边的小型耳塞传来周警官的声音。「嗯。」君茹的脸颊还红润不已的应道,走路姿势十分别扭,似乎……下体有什么异状一样。没有知道君茹的内心在想什么……越来越暴露的模样,令她越来越受不了被窥看的欲望……「等会你只要把窃听器放进去,多注意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还有,不要想冒险,他们可是都有枪械的呢,记住,我们就在隔壁的房内注视着你,一有什么意外,我们会立即冲进去的……」「我知道了……」君茹应了一声,但一想到等等得用这副模样见人……脸上就有点难为情的红了起来。她身上穿着跟当天审问室的美人一样,是件极为性感、冶艳的薄纱衣物,为了更加符合胸前一对遮掩不住的肥美巨物……在众人的说服之下,只好牺牲君茹个人的自我意愿,彻底的将它隆乳成一样硕大性感的模样。「等等……你是谁?以前怎么没有见过?」没想到才刚进门没多久,君茹的身份就立刻受到质疑。「我是……小……小……」君茹浑身冒着冷汗,她可从来没有受到间谍般的训练,连要说出伪装身份的名字都吞吞吐吐的。君茹紧张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深谙军械的她,已经隐隐发觉看门者裤袋后插着一把改造过的九零手枪。「让她进来,也差不多该到受不了的地步……嘿嘿,她是前不久才刚下地的『鲜货‘,让她进来吧……」突然里面传来一阵声音,似乎是看门者的上司,只见门口的男子应了一声是,便放君茹进去。眼看面前的男子年约三十几岁,一脸枭琐,看也不看就要君茹脱光衣服躺在像似医疗台的上头。君茹飞快的犹豫着,她刚刚虽然已经在房间内沿途塞入隐藏的窃听器,但……如今要她主动脱去自己已经快要暴露光的衣物,还是十分挣扎的难以做到。「怎么?」丑陋的男人似乎觉得有些讶异,但也许是他平时就见过太多『女人‘的关系,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君茹是假冒的,只不过疑心既起,手指却突然的伸进君茹下体的湿穴内……「啊!」君茹大叫了一声,但紧张不已的她,竟然看见男人的手指上,满满的沾着大量自己的淫液。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在别人与自己面前,看见如此大量、羞耻的汁液。男子竟然得用眯着眼才看的见自己手指,似乎有很深的近视或老花眼,用鼻子闻了闻,这才笑道。「嘿嘿……不错,就该是这种味道,已经很忍受不住了是不是……小淫女……」丑男猥亵的问道,一面将指尖的淫水放在嘴内仔细的吸干净后,才擦了擦嘴、手指灵活的准备着手边的手术器具。君茹不明白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自己的体液已经到了什么样地步?她不敢多想,强压住想破口大?的情绪,竟转而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小淫女已经受不了了……请快帮我检查吧……」君茹一面红着脸说,一手却偷偷的在医疗椅下,贴上了隐藏式的窃听器。她脑子里闹烘烘的,知道现在绝对不能穿帮,周警官也曾详细交代、让她模拟过卖淫女们服从时的说话语气。一方面除了替自己的机警庆幸,一方面她似乎可以感觉到耳边的监听器那头,隐隐传来周警官等人的难以隐忍的笑声。「嗯……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听话最好,躺着吧……」丑男打了打几下手中的针管,在君茹还没犹豫好要不要接受时,已经用手摸到她的血管,一针以迅速无比的速度,给打了进去。「你……啊……」很快的……君茹只觉得脑子快速的沉重下来,连要求救的意识都没办法提起,就这样……再度迷迷糊糊的踱入到睡梦当中。二、梦境?绝境?秋菊之灾当君茹感觉到自己像似已经要清醒过来的同时,她竟然立刻发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一些古怪的变化……「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君茹讶异的大叫道,因为,她的身体被一张特殊的躺椅给拘禁住,正面趴在抬椅上露出性感的背部,不知怎么的……由脊椎到菊蕾地方有种灼热的酸痛感。「小姑娘……嘻嘻……你竟然敢混进我的秘密实验室,胆子可真不小啊。」「你……放开我!我……警察马上就会冲进来,你们逃不掉的!」君茹这可被吓得无比慌张,身上多余的衣物与监听器已被取下,如果警方没有实时破门而入的话,自己说什么都难逃这伙罪犯的摧残……「别傻了……嘻嘻,你真是傻的可爱,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我们的……嘻嘻……」那枭琐的丑男若有所指的说道,在这到处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间里,的确好像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体、空间存在。「嘻嘻……怎么样?还喜欢我最新的手术吗?」「啊……好痒……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君茹万分恐惧的追问道,她觉得脊椎下有股奇怪的在东西在蠕动着,刺痛中带有无处搔痒的难受感觉,让君茹痛苦的不停挣扎。「只是替你的脊椎注入一些新的药物……接下来还得替你的肠胃彻底的改变一下……」「什……什么?」「啊!」突然间,丑男把一整条看似跟小手臂一样长的粗大阳具,就这样深深的插入君茹的肛门内。「唔……唔……呼呼……」君茹咬紧牙关,但下体肛内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忍受不住的几乎快要尖叫出来。「你很能忍麻……嘻嘻……让你再刺激一点。」丑男不知在蛇状的假阳具上做了什么手脚,突然间那条死的塑料竟像活了起来似的,主动不停的往里头钻去。「停……停!不要……不要钻啊……啊呀!」君茹再也忍受不住的叫了出来,丑男只是不停的淫笑,看着长有数尺的蛇状阴茎,就这样的没入了君茹的屁眼内。「很痛吧,痛苦只是酥爽极乐的开端,嘿嘿嘿……还有许多过瘾要命的剧烈快感等着让你品尝呢……嘻嘻嘻嘻……」(啊啊……啊……要……要死了……我快死了……啊……)君茹全身细胞像要爆炸一样的难受,肛门内摩擦灼热的痛处,由脊椎蔓延向腹部中同时燃烧,全身开始抽搐的不停躁动。「这条是我最新发明的『蛇交曲缚发条‘,嘿嘿……你没晕过去已经算是十分难得了,只要你能撑过二十分钟的『塑型期’,让它会让你比所有被我改造过的女人,更加的疯狂。」「你……你……这变态!哎呀!」君茹再也忍受不住的放声大骂,肚子里已经不是绞痛心碎的感觉,根本就好像是在破坏肉体一样,酸麻灼热的痛苦快速的变化成撕裂绞烂般的难受。「嘿嘿……你大概还不知道,你肠胃里的屎便已经排的一乾二净,粗长的蛇缚软茎会饱满的充实你的将近五十公分深的肠道,跟着除掉上头收缩细毛,植入我特殊安排好的黏液型软毛……」「肛交最让男人疯狂的是那股紧缩成度,但却同时缺少了一种黏腻滑顺的畅快刺激,『蛇曲的发条‘会在你肛门内产生一种黏膜,只要以后替你浣肠时适时的加入我特制的三合一毒品,任谁操过你这婊子后,都会深深的上瘾着迷……」丑男似乎把她当成玩物一样,不停的诉说着君茹即将被改造后的下场,一面除了检查没有被填入毒液的一对巨乳是否可以注射外,一手还不停玩弄着君茹仍是处女的湿嫩阴唇。「真是太好了……竟然意外弄到这么样完美的处女,嘿嘿……看来得在还没有被警方发觉前,非加紧速度把你彻底调教成淫娃不可……」有深度老花的丑男不停舔食着自己手指上的淫液,一脸阴森侧侧的检查着君茹身体,满心得意的似乎将她当成一只逃脱不了的禁脔宠物一样。「呼……哈……呼……呼……」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肛门内开始溢出些许浓稠的血丝,处在极端痛苦下的君茹如今只剩一丝气息的喘息着,两眼完全睁张不开,痛楚,好似随时都会带走她的生命一样。「好像差不多了……嘿嘿……你晕过去了吗?」丑男完整的检查一遍君茹的状态后,看着完全没有丝毫反应的她,拉住屁眼上一截小节的开关,刷的一声,竟然十分顺畅滑溜的,就把塞满紧紧的粗大蛇茎,给拔了出来。只见软物抽拔出来的同时,似乎有脱肛的情况产生,肛内被强行插入的激烈景况,令没有受过摩擦的细嫩皮层顿时流出一丝一丝血迹斑斑的瘀渍。「很好、很好……」丑男淫邪的大笑着,看见抽出如此粗长的东西时竟然变成了干瘪瘦长的塑料薄膜,可见,软物蛇茎皮上所隐藏着奇妙的须毛与黏液,已经受热黏着的几近全数依附在君茹的肠道上。丑男一面还用手指抠进君茹的屁眼内试试,虽然君茹现在已是浑身无力的瘫在椅上,但里面的力道可仍是紧缩的要命!「这将会是让男人流连忘返的绝顶性器,没有人会想的到这地方竟能被我开发到如此境界,我真不得不佩服我自己啊……哈哈哈……」枭琐的丑男配上十分骄傲自豪的口吻,一幅奸险小人的模样,毫无隐藏的表露上他狰狞的脸颊上。「来……让我的阴茎先来帮你试试,等以后施打习惯『特殊浣肠液‘后,可就不能像这样没有『保护’的直接插进去,嘻嘻嘻……」「不要……不要……绝对不要!」君茹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她不能让这个丑男占有,绝对不能!「就让我来当你的第一个男人吧……嘻嘻嘻……等玩过后面后,跟着就是夺去你的处女……」「这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嘻嘻……以后你会为了『药‘努力的奉承我,跟所有女人一样,没有我……你们连一刻都活不下去……」邪恶阴沈的脸色表现在丑男得意的脸上,无疑的,失去行动能力的君茹,如今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我要进去啰……嘻嘻嘻嘻……」丑男抓起君茹浑圆的白屁股,在屁眼附近舔了几下,没想到在一缩一张的菊蕾内却快速的溢出一丝丝透明、浓稠汁液,他握着自己的阳具深深一挺,紧缩无比的肛门内竟一下就插了进去。「啊啊……!」君茹虽知已无法挽回,但被侵犯的一瞬间,她还是难忍伤痛与羞耻,被强暴的剧烈打击,完全掩盖住以往刚毅勇敢的性格。「唔、唔……好紧……很好……连润滑剂都不需要,这里的洞实在变得太美妙了……」丑男的身体也在颤抖,似乎里面的紧缩力道与湿滑程度都超过自己想像,一面爽快不已的淫笑着,赞美自己的杰作。「呜……呜……唔啊……啊……」君茹犹如受人摆布的玩物一样,浑身气力尽失,连要呼喊的力气也没有,除了接近崩溃的不断哭泣外,只能让由对方予取予求。「唔……唔……差……差不多了,嘻嘻……应该感觉到了……快了、快了……」丑男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但奇怪的是,君茹下体那痛苦感觉,这时却像起了化学变化一样,快速的产生出让自己无法想象的结果!(啊……好酸……好麻……这……这是什么感觉……啊?)君茹的脊椎上突然发出传递快感的强大反应,剧烈快速的程度,简直就像要烧掉她脑子里掌管性欲的副交感神经。「爽吧……爽死了吧……哈哈哈……等等要让你爽到连自己是谁都认不出来,嘿嘿……」丑男似乎早已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早先在君茹背上打过的针,似乎已经起了某种作用。「啊……你……啊啊啊……」君茹话都无法说明,不断产生的兴奋波段,犹如一阵强过一阵高潮一般,不停直接的侵袭到君茹脑内。(死……要死了……啊……不……行……啊……)「毒素很快的就会散布在你的每一吋脑细胞……马上的……你就会加入那些无可救药的淫女行列了……嘻嘻嘻……」(……我……我……要……要疯了……呜啊……!!)君茹脑子里完全的混乱不堪,意识像变成烟雾一样的到处蔓延,她分不清楚这种感觉是否就像吸食毒品时一样,但那种极度畅快奔放开的意识刺激,绝对比吸食毒品来的更加强烈!「……哈……哈………呼……呼……」君茹口鼻同时流出了大量的液体,眼睛飘忽不定,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化学的强烈伤害,让她的身体违反了最初的人格意志,开始做出令人不敢置信的结果。「嘿……嘿……你很急吗……可爱的美人……你正在主动套弄我的阳具知道吗?看清楚……」丑男得意的停止抽插,只见君茹的下体真的贪婪的主动向后伸缩,洁白的双臀犹如人的双颊一样,紧绷的屁眼恍如人嘴般灵活,一伸一缩的不停套弄着对方的阴茎。「哈……哈……」君茹已经无法回答,她的脑子好像被毒素给破坏一样,眼神完全空洞,任由本能的肢体贪婪的追求刺激的畅快……「我忘了你已经连自己都认不清的地步了……嘻嘻……来,我就让你更爽一点……」「这次……换成你的处女如何……嘿嘿……等占有你的第一次后,再把这里彻底改造成比『肛门‘更加厉害的地步……」丑男的这句话好像一股最冰寒的利刃,深深的刺入到君茹已经迷失的大脑内,仅存一丁点的自我意识立刻让她醒觉得疯狂喊叫………只见丑男丑陋的阳物已经不断的接近,守了二十二年的洁白贞操,就真的要被这丧尽天良的男人所夺走,她要疯了、快疯了……不行……不要……绝对不要!!「不要!不要!……啊!」君茹凄厉的惨叫一声,跟着没想到脸上却被泼了一盆冷水,迷迷糊糊的视线中,君茹这才看清楚头上的灯光十分刺眼。「没事了、没事了,傅小姐……傅检察官……」一股熟悉的声音在君茹耳边响起,浑然搞不清楚情况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出声?喊的,竟是周警官。「我……唔……」君茹觉得身体十分虚弱无力,脑子里不仅是混沌一片而且沉重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但最令她讶异的是,下体那股强烈的刺痛与『绝望‘般的快感……却像在瞬时间就飞快消逝的无影无踪,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辛苦了,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一名好像医师的声音这样说道。「我……我?……」脑子完全混乱,这……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唉……虽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但还是功亏一篑……」周警官一看君茹似乎没什么大碍后,一面指挥部下搜寻、一面却忍不住的喃喃自语道。君茹就这样躺在医疗抬上休息着,等意识逐渐恢复的比较清楚后,便迫不及待的追问周警官说道。「周警官……到……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不是明明被他……被……」君茹脸色立刻晕红了起来,这种话根本说不出口,自己身体明明已经被坏人给搞的乱七八糟,但怎么一会的功夫,这一切就变成了好像梦境一样?「你是说哪个他?」「就是……」君茹开始吞吞吐吐的想描述那个才刚不久前玩弄过自己的『恶魔‘,但周警官一听完她的话却是满头雾水,搀扶着她,就领着她去见一个人。「你说的人是他吗?在你跟我们中断联系的『五分钟‘内,我们立刻便破门而入来救人了,这个人似乎是个大近视,见了警察又不放下手术刀……在迫不得已的对峙下,就被……」周警官掀开一名男尸头上的白布,果然……死者……就是君茹心中最害怕的那个人。五分钟……五分钟?难道……自己仅仅只有失去意识五分钟?那……刚刚的那一幕幕可怕画面,又该作何解释呢?「不……不可能啊……他明明……他明明……」君茹仍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是如何的被沾污呢,但,地上的尸体,却……却又不容她辩驳。「你被他打了一针后就晕了过去,跟着我们立刻就破门而入,我已经请随行的医师帮你检查过身体,一切无恙,只可惜辛苦想布下的局,却只一会功夫就泡汤了,唉……看来我们得快加紧收网追缉主要嫌犯才行。」周警官的语气中其实有些责怪君茹的成分在,只是一来事情全是自己贪功私下安排的,总不能硬要怪君茹的不够『专业‘……周警官一面仍不时来回走荡着,不放弃寻找任何一些蛛丝马迹,只留下君茹一人,内心空空洞洞的,浑然无法适应『清醒后‘的每一分钟…………七月二日三、床上,挣扎在真实与虚幻间君茹畏惧睡眠。自从上次的潜入行动失败后,虽然表面上该组织已经受到警方的逮捕并严密监控,但也算立下一点点功劳的君茹,却同时陷入了令自己难以自拔的绝境。每当君茹再度于梦中醒来时,她总是无法在梦境中,真实确切的分辨出自己是否仍清醒着。似乎,她的妄想症病情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尽管她现在一天所吃的药物份量超过常人的两倍以上,但,无法分辨真实与虚幻的状态,却常常的深夜来临时,严重的困扰着她。她的意志力仍十分的顽强,但是她所对抗的,却是无法自己主宰的虚幻梦境,她求助无门,而且倔强的她除了每次不停偷偷的进出医院外,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求助与商量。「不行……我不能让父亲知道,更不能让署里的人发现,一旦有谁知道了我脑部内有血块的话,那我以前所做过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说不定我还得在医院里过一辈子呢……不要……我死也不要!」「我一定得振作起来才行,一定会没事的、没事……」君茹不停的为自己加油打气,她不能输……因为再这样下去的话,也许哪一天她会真的发疯也说不定。深夜里,她只有不停的喝着咖啡混着药片,独自一人的与邪恶的梦境孤军奋战。只可惜人不是铁打的,到了第五天的深夜来临时,恍惚到几近虚脱的君茹,终于克制不住疲累无比的意识,晕睡了过去。「啧、啧、啧……我的大小姐,你的意志力真是惊人啊……」一阵古怪阴沈的笑声,竟再度的传达到了君茹脑海里。「你……这里……?」多日未寝的君茹早已疲累的难以分辨眼前景物,但一听见那熟悉又让人浑身冷颤的笑声,精神立刻清醒了过来,心里好像掉进无底深渊一样,毛孔肃起的浑身不寒而栗。「没想到你竟然能够五天不睡觉,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吗?嘿嘿……」幽暗虚无的空间中,突然像诊疗室般的明亮起来,君茹这就牢牢的被反转的捆绑在一张妇科手术用医疗椅上,四周的变化来的非常突然,异变的空间好似一点也不再是真实。「不……这不是真的……你不是真的,你不是!」君茹打起了最后一丝勇气,她还不能认输,一定有办法的,她要集中意识,她要幻觉消退、完全的消退下去。然而不管她再如何努力的不去想象,身体内很自然的『异样反应‘,却又如同当天被强奸时的感觉一样,灼热的疼痛又慢慢的由脊椎后扩散开来。「啧啧啧……当初本来准备要好好夺去你那处女的,没想到闯进来的警察却坏了我的好事,呼呼……这一次你是再也逃不掉了……嘻嘻……」「你不是真的……你是幻觉!我不怕你!我不怕!」是的,君茹心里这样说道,眼前的这个男子根本已经死了,他根本就只是幻觉中一点也不存在的人物!「是吗?呼呼呼……好大的口气,嗯,看来这次我得把『时间‘再往后延长五天,对了,以后只要你多久没睡觉,你到了这里的时间就会有多长,嘿嘿……等到五天后,我看你身体还有多么能耐!」「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我不会被你欺骗的……绝对不会!」听到丑男如此邪恶嚣张的语气,君茹更加坚定自己的意志力,不会认输的、她从来就不曾对任何难题认输过!「话不要说太早……嘻嘻……嗯嗯,原先本来想先享用过你的处女后再说,不过现在我有个更好的主意,我要你那超级滑顺、紧绷的小花蕾……从今以后……成为我个人专属私用的小地方。」「还有,这次还得先将你未完成的乳巢排液『导管‘也给接上,不过在这之前……嘻嘻……我得先享用、享用你那阔别数天的销魂小屁眼……」「你……」君茹紧闭着双眼,明明知道一切都是梦中虚无的幻觉,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一听见丑男淫猥又嚣张的话语后,总是无法克制住自己内心无比的愤怒与羞耻。(不……我要冷静……这不是真的,我马上就会醒过来,我要醒过来……)「你再发什么呆呢?不到第五天你是永远无法醒过来的,嘻嘻嘻……给我转过来……」丑男似乎能看透君茹的心意一样,将椅子转了过来,把君茹的眼睛对准自己下体隆起的部位。「让你看看我新生的阴茎吧……嘿嘿,是不是很雄伟?」丑男拉开裤下拉炼时、没想到原本正常尺寸的阳具,竟然变成了有五吋多长、如同手臂般粗大,里头那粗黑爆筋的凶猛程度,直比最粗大的黑人巨屌还有可怕。而他那撮恶心杂乱的阴毛上有两道手术过的刀疤,似乎曾对下体动过什么手术,身后有三条透明的小管线就直接插入到他那肥大的睾丸内。「还喜欢我对自己动的小手术吗?这……可是我又新发明的『人体浣肠机‘呢,哈哈哈……」只见丑男打开了系在自己身后的水瓶,三种好像类似『特殊毒品’的乳白液体则不断的流进到他粗硬摇晃的大阴茎内。「哈、哈……真爽!哈哈……太爽啦!哈哈!」丑男高声的大叫道,身体似乎也跟着疯狂起来,双眼翻白的瞳孔,立刻被一股邪恶的深红所占满。「不!别过来……你别过来!不!」尽管君茹深深的闭紧双眼,死也都不肯相信这场淫邪的幻境是真的在发生,但在危机越来越接近时,脑中的矛盾又让她不能够不自主的惊恐跟畏惧。更糟糕的感觉是……下体搔痒难过的滋味又再度的强烈起来,好似同时呼应着男人不断逼近的阴茎,由皮上那股腥臭恶心的尿垢味越来越浓烈,私处内不停溢出的黏腻淫液也就变的越来越多。「我要让你以后只要屁眼一痒起来就会想到我……嘻嘻……想想看,这可比占有你第一次的处女更令人激动呢,嘿嘿……」丑男似乎计划着什么阴谋似的,没有再打君茹处子之身的主意,但或许应该说,只是把『改变淫化‘这地方的主意,稍微往后移一点而已。「进去了……嘿……进去了!」丑男粗大无比的巨物只磨了几下君茹的菊心位置,没想到里面竟不知怎么地开始流出浓稠透明的汁液,跟着阴茎也没有涂抹任何润滑之物,犹如手臂般粗硬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滋的一声便没入到了底心。「啊!……哎呀!!」君茹的肛内细嫩的皮肤都快要被搓破了,她不相信,但完全真实无法辨认的痛,却让她不能不大声的叫喊出声音来。「顺、顺!哈哈……哈哈……好爽……太甜美了……」丑男摆动着自己像蛇一般的腰部,不停的用力挺进,快速蔓延的『毒素‘在女体痛苦不堪的挣扎同时,又再一次的攻向了脑内性欲的核心!「哈……我……我要射了……我可以射无限次……射……射……射……哈哈哈!!」丑男的阴茎上,似乎被自己改造成能不断喷射出含有『剧毒‘、成瘾的特殊黏液,只见他疯狂的拼命推送下,君茹的肚子竟然慢慢的逐渐像要隆了起来。不仅肛门内被强力的推送,由于腔压内喷射的力量根本就好像水柱一样,被射到肠道时有如像电击一般的浊热感,令君茹再度失控的快要疯掉。「啊!呜啊……唔……恶……恶!」太过激烈的浣肠举动,隆起的越来越大的肚皮,好像怀孕一般,成了圆滚滚的一颗肉球。「恶……唔……恶、恶…………」君茹的眼鼻又再次的溢流不止,如斯激烈的程度似乎比上次的肛交更强烈数倍,她的身体因为负荷不了如此强烈的冲击,已经开始反胃的不停呕吐着。不仅呕吐……连小便都完全的失禁了,身体机能几乎被人给破坏殆尽,有种彻底坏死过去的错觉,来回不停的浮现在君茹那无法思考、失去意识的残缺大脑内……梦境第二天三、破乱、脱肛、洒便「嗡、嗡、嗡………」电动阳具的声音不停的在振动着,一把粗黑发亮的柄头,就这样倒插在女人白皙湿滑的双臀中间,浑身有如浸泡在晶亮透明的油脂当中,显得异常潮湿与猥亵。阳具上穿套着一件皮制黑色的紧身内裤,外表上除了内裤上微微的隆起外,看起来好像一名女子主动摇晃、挺起、乞怜着自己那迷人性感的双臀。君茹已经在这样的环境中呆了一天一夜,或许应该是说,如同处在真实世界一样漫长的时间来算。「唔……哈……」君茹的状态是晕厥的,但又不是完全失去意识,在梦境中她无法『真正‘的丧失,只有混沌,不断痛苦、挣扎、甚至渴望死亡的混沌。极乐与极苦两者不停的来回穿梭,残破成乱七八糟的肉体是真正的混乱了,无法细分出哪一种是真正的快乐,哪一种是无法忍受的痛苦……她的脸上有些呆滞的笑容,但肚子里其实已经鼓的像颗巨球一样,被灌满了毒液、精液、浣肠液,分办不出亟欲爆炸出来的巨量排泄物与急切焦急的感觉,因为,这样根本无法忍耐的状态中,她已经身处了有无比漫长的一天又一夜……「嘿嘿……睡的还好吗?」丑男缓缓的由黑暗中出现。「帮她把绳索解开,替她双乳各打入一根『快乐液‘,不然照她目前发作的禁断状态来看,可能还得花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意识……」丑男后面似乎多了一个女人,十分顺从的解下君茹,并拿出一剂快乐液的小针在君茹两乳上各注入六十西西后,再用点滴把整整两瓶看似牛奶的汁液,均匀的打入到奶子里面。「等三分钟后再开始替她按摩,她如果『求饶‘就不断替她玩弄奶子,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地步,等她自己完全崩溃的时候再叫我……」「是,主人……」女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就在丑男离开后没多久,这个魁儡般的女人突然像似有了生命一样,脸上的表情开始逐渐丰富……似乎,在这个虚幻的梦境中,除了君茹外,同时就只能存在着一名的主宰者,就好像被计算机设计出来的人物一样。这女人的表情很淫邪,似乎像随时都需要男人的阴茎一样,在等待君茹苏醒的时刻里不断的爱抚拨弄着自己的两片肥大肉唇,将手指都弄得湿淋淋后,才把沾有自己淫液的双手抚弄在君茹那对一样硕大的巨乳上。这个女人的身材跟君茹十分相似,有着相同一模一样的巨大双乳,她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在审问室里病发毒瘾的女人。「唔……啊……」「你醒了吗?」「你……你……是谁……你……?」君茹虚弱不已的问道,但随即没多久,她就认清楚对方那熟悉般的脸孔。「我叫做淫杏……是最喜欢当男人玩物的贱女人,你曾见过我的不是吗?嘻嘻……当然,很快的你也会跟我一样,因为我们都有着一样迷人又下流的大奶子……嘻,你说是不是?」「你……啊!」君茹内心被吓的哑口无言,这女人的脑子似乎有着很严重、很变态的问题,但这些事情她都还来不及思考下去,肠胃里几近崩溃、爆裂的痛苦,是才正要开始散布而已。「不……拔……拔出来……帮……帮我……」君茹下体已经有脱肛的现象,死硬坚持了一天一夜不屈服的后果……在没有排泄过的痛苦中好像就要绞烂她的肠子一样,直到她注意到滚滚肚皮内有鼓动的声音时,剧痛的刺激才直通通的刺入到自己脑袋里面!「很疼是不是?淫杏很想帮你拔出来,但主人不肯的……如果主人生气的话以后杏杏就没有鸡巴可以吃了,所以只能替你揉揉这……你看……很快它们就会喷出令你快乐无比的乳液,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世界上没有比这里射乳时更让人兴奋的事了……」「拔……拔出来……啊……别揉……啊啊……啊!!」被改造后的双乳似乎有调神经联系着人体的排卵管,透过这条被挖空改造的线,只要一被搓揉胸部,君茹的下体就难以忍受的不停搔痒……越来越想要被人插弄……「不行的,主人不准我拔出来的,他说等你越痛苦时就要越用力揉你的大奶子,这样你才会变得更加舒服、想要不是吗?你看……是不是很想喷出来看看呢?」淫杏嘴上说的淫话,很直接无情的刺入到君茹胆怯的心海里,她这时才清楚的明白一件事,原来,她心中最大的害怕,就是变成跟这个毫无羞耻心的女人一样。数月来的一连串暴露、羞耻、下贱、淫乱的煽情画面,全部好像都与现在结合成君茹过往的记忆一样,一篇、一篇的浮现在空荡荡的脑海里,烙印在这个没有自主能力、沈沦在罪恶与痛苦的躯体之中。「停……停!啊哈……呜………啊……」剧烈的肠胃绞痛与猛烈的毒瘾刺激两者来回不停的交错着,君茹身体是已经错乱不堪,越是用力的搓揉晕散乳中的强效毒素,脑子里莫名酥麻爽快的极乐错觉便立刻与麻痛酸楚的肠子融合成一块。「啊……啊啊啊!!」没想到还有更可怕的变化发生在君茹的肉体上,只见双乳还没挤出乳白色的浓液,但深插在肛门内的震动假茎却再也支撑不住,被君茹用力推挤的力道排泄出,突出半截的假茎四周便阻塞不了的溢出大量的深黄色的浓稠秽水……「啊……好肮啊……你喷到我了……」君茹臀上的黑色内裤因不停挣扎而慢慢滑落,逐渐压抑不住的排便压力,已经把细如雨滴的汁水喷在一旁的淫杏身上。「啊哈……真是不乖的小婊子,等会主人一定会狠狠的处罚你呢……嘻嘻……」淫杏本要抓住君茹的双脚,把突出一半的电动阳具再塞回去,但一脱去了黑色的性感内裤时,假茎却再也夹塞不住,被不断喷撒而出的秽物浓水给喷到数尺之外。肛门内大量喷洒的力道似乎是因为肠道的内壁被改造成极度的黏腻湿滑的缘故,脱肛的下体只能以本能的力量把满肚子圆滚滚的混合浓液与屎便,全洒在两女洁白的肌肤身上。喷出来的秽物中,不仅含有大量乳白色的精液,还含有着透明奇怪的浓稠黏液,跟着污水屎尿混成一块,其模样不仅污浊恶心,还十分的腥臭与淫猥……「好肮脏的臭婊子,你看你做了什么好事,弄得我全身上下都是!哼……」淫杏似乎被屎便喷溅的勃然大怒而叫?道,跟着眼睛一红,伸出一只纤细的左手,便用力的挤缩钻入到君茹发颤颤抖的屁眼内!「哈啊!!」君茹大吼发出的……竟然不是惨烈的叫声,而是已经藏也藏不住,极端兴奋的畅快美感!淫杏突然收起之前的笑容,瞬间转变成如恶魔般阴狠的脸色,但她越是用力抽挤君茹被剧烈撑开的蕾菊花心时,君茹的表情反倒变得更加的酥爽痛快。「你身体已经被搞成这么烂了吗?哼!这样的插你却很爽是不是?……横?哼哼……臭婊子,你连这么大根的手臂都插的进去,天底下还有谁不能干你的呢?」「哈……啊……啊啊……哈……」「哼……真是越看越下贱的可以!」淫杏狠狠的抽了几下后,便把湿黏肮脏的手指给抽了出来,并且很狠心的在君茹洁白红润的脸蛋上仔细的擦拭。淫杏脸上充满着淫邪的表情,阴森森的脸色中一会凶狠、一会淫荡……好像……不是个真实的『人‘一样。「别拔……不要拔出来……不要拔……不要拔!」君茹梦呓般的急促哀求道,眼睛里早已是丧失了那股尊贵不屈的崇高意志,原本有着无比坚定信心的她,一定不会想知道,自己身体现在的肮脏模样,到底是有多么的下流、多么的下贱……四、冬之梅,堕落罪恶的果实梦境第五日一、女男女,交叉意识的调教「给……给我……求求你……啊哈……」「你在说些什么?大声一点……嘻嘻……」「给……给我……」君茹浑身痛苦的发抖着,完全真实的毒瘾征状正在发作,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疯狂的在地上爬行乞怜着。「你不是相信这一切都是幻觉吗?怎么,为什么还要哀求我?」「不……不是的……是真的……是真的……」君茹急切慌张的摇着头,脸上失去了原有坚强不屈的精神,浑身上下肮乱不堪的在地上哀求着。她……毕竟还是一个人,是个有血有肉做成的女人,而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一个人,可以在连日不停的施打强烈毒液后,还能在毒瘾狂噬侵袭的地狱中,保有一丝正常人的意识。对君茹来说,能够不变成失心疯、烧坏脑子,就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很难受是吧……」君茹不停的点着头,眼神中充满着渴求的欲望,她的舌头已经无法说出连续的字,脑子里除了剩下急迫难耐的躁动外,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意志与矜持。这四天来一直断断续续的被迫注射快乐液,不但把人体对毒素的赖药性提升到最高,并且强烈的药性让君茹无法再正常的思考,只能单纯的对着血管里越来越浑浊的血液,做出更直接的反射动作。「你很怕我不给你想要的『汁液‘吗?嘿嘿……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调制你,我是不会这么吝啬的……嘻嘻……」丑男似乎隐藏着什么阴谋一样,笑着解开浑身又脏又臭的君茹,只见一松开她的躯体时,虚弱不已的君茹却立刻向前抱住了丑男的双脚。「……给我……呜啊……给我……」她的双乳似乎被改造的与淫杏有些不同,尽管每天不停被淫杏给用力搓揉几十次,但那一点都不是销魂酥麻的快感,没有喷出乳汁的大胸部,是一点也无法把毒素排入到乳巢附近的微血管中,得到她所想要的通畅美感。加上肠道内一样被改造成容易吸收毒素的环境,在两边同时夹击下,君茹已经分不出究竟希望那边能尽早得到解决。「急什么……啧啧啧……你真是臭的可以,越来越像个臭婊子了,嘿嘿………」丑男大刺刺的坐在原本的那张妇科椅子上,故意装出用鼻子嗅了嗅的模样,瞬时间梦境里彷佛真的像臭气熏天一样,到处沾满了女人排出的恶心秽气。君茹只是抱住对方的脚不停、不停的焦急着,她从以前就不曾哀求过别人,更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做、该做些什么,才能『得到‘。「嘿嘿……你该知道新鲜的『液体‘要由何处取得的不是吗?想要的话还不快点拉开拉炼?」丑男挺了挺自己下体肿胀绷紧的裤管要君茹拉开,似乎要训练君茹的主动性,他张开自己双脚的横躺着,眼神十分淫邪的看着慌张不已的君茹笑道。只见君茹颤抖着手指间,缓缓的真拉开了丑男的拉炼,一条精壮吓人的大阳物,便再度的又出现在君茹的眼前。君茹的潜意识发出强烈的讯息,她开始慌张了,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她当然知道阴茎里面有她最需要的快乐液,但如果是男人主动『给予‘的话,她还可以任由身体内的本能反射去获得快乐……可是,当要她自己主动去获取时,脑中一闪而过的羞耻心,却又让她彻底的僵硬住着,浑身发抖的不敢做出那心中最害怕的僭越行为……她心里突然明白,如果她真的自己主动用『肛交浣肠‘的方式来获取『快乐’的话,那自己就将是个无耻的女人,这场梦境中的对决,将是彻彻底底、残忍无比的认输了……「我……我………」一丝丝的理智开始与强烈无比的欲念相互的挣扎,她这才突然发觉,自己的心理原来有着十分浓厚的期待,希望被对方给疯狂粗暴的强行奸淫……「啧啧……怎么,想要它却又一点都不知道该如何主动吗?嗯……你的确很缺乏主动性的调教,看来除了给你药物性的打击外,最主要的还是得快点重新塑造你的人格……」丑男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被君茹知道自己意图,应该说,他像是君茹脑中最阴暗的一面,或是说,他根本就是要变成君茹心中最害怕的阴暗面……「淫杏。」丑男唤了一声,只见灰暗中立刻出现了一条人影。「是的,主人……」淫杏身上穿着十分淫荡娼猥的性感内衣,肥硕丰满的一对巨乳把半透明的薄纱内衣给撑破,故意流露出一丝一丝性感裸露的小破洞。「亲爱的主人……浑身发浪的小淫女已经快要不行了……嗯啊……请你把粗硬发烫的大鸡巴赏赐给淫杏吧……」这女人像似完全没有了羞耻之心,嘴里的淫声燕语配合着迷人的表情与动作,一幅无比放荡形骸的胴体,十分充满着撩人笙姿的诱惑模样。她的肢体好像在自然的舞动一样,摇摆着令男人勾魂夺迫的身体,像似在引诱人犯罪一样。「嗯……」丑男应了一声,淫杏那摇曳的肥美双臀立刻便停了下来,四肢用爬行的方式来到丑男面前,鼻子上用力的吸了吸上头充满腥臭的男人体味。「好好看着淫杏的表现,嘿嘿……如果你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取得『快乐‘的话,就尽早学会她的技巧……」丑男一面说着,一面任由淫杏的舌头慢慢的在茎皮上头舔弄,一点也不急躁,这个女人的性技似乎被调教的十分彻底。一旁呆立的君茹,身体为了得到那需要的东西,两眼竟完全无法离开的望着二人。「主人……小淫女一吸入您这地方的气味后,下体就会立刻忍受不住了……你看……」淫杏的脸色微红,跟着半蹲着身,一面用手拨了拨自己两片外露肥大的肉唇,只见里面果真开始溢出许许多多白色透明的淫液。「请……请主人尝尝看……哎啊……求主人尝尝……我这个淫荡无耻的贱女人爱液……」淫杏发出欢愉的叫声,她倒转过身将屁股对准丑男的脸,丑男一将指头伸进蜜穴内,大量黏稠的透明汁液竟立即就喷洒在他的脸上。「好坏……好坏……哈……主人……求……求主人吸吸它……拜托主人快帮我吸吸……」「嘿嘿……你的身体是随时都能产生性欲,只不过轻轻的拨弄几下,就能立刻流出这么多水……」丑男的这些话对着淫杏说,但却好像是说给君茹听的一样。「是、是!淫杏随时都想要性交……淫杏最爱性交,没有性交淫杏就会死的……」下贱的女人不停摆动着双臀来让自己更加舒爽一点,一面哀求着主人替她玩弄湿润发骚的淫穴,一边爱抚着自己一对丰满巨乳,先用嘴巴把丑男的阴茎弄大,再以乳交的方式不停服侍着眼前的主人。「好……很好……你的乳交技巧越来越好……嘿嘿……」很快的丑男的阴茎被弄得越来越兴奋,肿大粗硬的程度越来越明显,等到时间已经差不多时,淫杏已经迫不及待的再转过身,哀求着对方插烂自己发淫发烫的湿润骚穴。「啊……嗯啊……」就在丑男示意的一声令下,淫杏立刻贪婪的坐了上去,脸上表情立刻显露出兴奋与满足的美感,抚摸着自己微热发烫的美好身躯,一上一下,愉悦的享受着性爱所带给人类的绝顶刺激。这时的君茹却正好相反,她彷佛堕入到了地狱的深渊,好像最渴望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样……浑身难忍痛苦的颤抖着,感觉,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羡慕与嫉妒,正在内心里肆无忌惮的扩散开来。「哈……好……好爽……啊哈……哈哈……」淫杏欢愉的呻吟着,没多久,下体激烈抽插的蜜穴内被射入一股滚烫的精液,顿时间淫杏整个人竟弓直了起来,好像什么样强烈的快感袭击到全身的每一吋细胞内一样,跟着下体也立刻失控的洒出潺潺不止的淫水与尿液。「啊……哈……哈……」可怕的是,就在两人同时高潮的喷射同时,不断爱抚自己双乳中的淫杏,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将满满大量的乳汁,喷洒在丑男正前方的胸膛上。淫杏疯狂的得到了高潮,得到一种不属于正常人该有的快乐,眼神间彷佛完全的恍惚,嘴角上表现出痴呆、愉悦的娇笑。一幅彻底堕落的痴狂模样似乎吓醒了君茹正混沌失神的心智,看着如此激烈疯狂的交合,脑子里似乎都快要发麻般的抽搐起来。「看……哈哈哈……注意看啊,臭婊子……这将会是你的好榜样,这就是你以后的下贱模样……哈哈哈……」丑男得意的狂笑着,一次又一次的灌入自己属于『快乐‘的魔液,他要灌爆对方的身体,他是个没有极限的恶魔,是个让人无法无挡的深层恶梦…………七月四日二、清醒后,酷冬之心、失眠之蛊真实世界中的君茹,快要崩溃了。并不是毒瘾为她带来痛苦与绝望,在现实的环境中,她是没有残留任何一丁点的毒素、没有丝毫恶习隐疾的女人。,但在梦境中一次次的不停屈服与求饶,却让这个身处在清醒中的女人,几乎快要被自己的羞耻心与绝望感给抹灭。「我……我怎么可能这么下贱……不……不可以的……不可以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君茹没有去上班,她的情绪堕入到最深层的幽暗深渊,害怕,让她更加觉得孤立而无助。她甚至不停产生着想手淫的念头,问题是,她连一次手淫的经验也没有,好像徘徊在堕落与犯罪的钢丝绳上,稍有一点失神,就会将洁净的自己,推落到无可自拔的绝境深渊底下。她不肯睡,不敢出门,甚至连一分钟的休息都不敢,她已经连面对『梦‘的一点勇气也没有,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失败过,只要再有一次,她可能就会完全的堕入到那个恶魔丑男的掌心之中,甚至……变成为另外一个淫杏的翻版品。「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勉强算是有相似的,但这种药会对你的脑子跟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甚至会有崩溃坏死的可能……」脑科医生面有难色的回答着君茹的问题,对于君茹所提到能够不作梦的药物,十分勉为其难的说出这样的答案。虽然有类似药物的确可以遏止人作梦,但要百分之百的每天做到,实在是非常困难,并且这样做会违反了人脑波频的正常作用,其所带来的副作用其实是非常大的。「我知道……拜……算我求求你了医生,请你务必一定要开这种药给我……」君茹现在只能求助于医生跟药物的治疗,身为司法正义的仆人,独立坚定的女性,她宁可用破坏自己身体的激烈方式,甚至是死亡……也不愿让自己变成心目中最畏惧可怕的那幅羞耻模样………?月?日三、未知,久违期待的美丽梦境「嘿嘿……好久不见了,我可爱的小淫女……」「啊?……啊!」君茹模糊的意识中,突然被吓醒过来一样,不敢相信,不停服用不眠药物的自己,究竟是怎么再度回到这里来的。「怎么了……?你在想些什么?」君茹似乎有了一点不同,她是真应该感到害怕的!但是当她发现自己已真实的又回到了梦境时,她的心境竟然开始的在改变着。她…………竟然有了松一口气的念头!「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丑男似乎可以看穿君茹的心思一样,回到这里后,君茹已经没有能够抵抗恶魔的信心与勇气,失去信心的同时,竟然同时升起了另外完全不同的一股欲念……「我……」堕落的根源快速的在心思里面蔓延开来,消退的理智被身体内蛰伏已久的『快乐瘾头‘……慢慢的给占据。「你是不是想变成跟淫杏一样了?嘻嘻嘻……」「…………」浑身发麻的毒瘾慢慢的就要完全吞噬掉君茹的全身,彻底尝过痛苦与极乐的滋味后,君茹……正在默默的忍受着无比期待的罪恶。「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丑男十分阴森的把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刺入到君茹的心里面,抵抗不住内在恶魔的君茹,不断的产生出高速坠落的晕眩与深深期待的高潮。「……是……」细如蚊绳的声音,在她发麻发热的朱唇上颤抖着。「大声一点!」「是!」「再大声一点!!」丑男几乎要笑了出来,得意嚣张的模样,十足像个活生生的肉体恶魔一样。「是!我希望跟淫杏一样、我希望、我希望……!」君茹几乎在冲动?喊的同时间就要崩溃,一种急速堕落下去的美感拘束着她,吞没着她!将她由理智的钢绳中,拖入地狱,由坠入的快感兹意中,蔓延到她彷徨焦虑的身心里面。不能回头,就只有继续堕落。「很好……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丑男狂妄的大笑着,他得意了,这个女人已经走道令自己无法回头的罪恶之中,以后,就只能往更深的往黑暗继续走,根本,就已经看不见回头的地方了。「嗯,那,你就照着淫杏的方式,来获取你所想要的『快乐‘吧……」君茹浑身冰冷,但内心里却好像被打破了一个大洞,所有连日来所累积的无数压力,竟……全部都以飞快无比的速度在消退散开,好像突然认清了一条通道,笔直的往前走,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挣扎与矛盾了。她蹲了下来,两手颤抖的拉开丑男的裤拉炼,学着淫杏用鼻子闻了闻,但腥臭的程度却让她想反胃的移开鼻子。「怎么?不喜欢吗?」「没……没有。」君茹身体像被电了一下,跟着就把自己嘴巴给套在软趴趴的龟头上。「嗯……嗯……」丑男突然用手狠狠抓住君茹的头发,两手将她的头固定住,一面不停的教导她有关含舔阴茎的正确方式。「看来你要变成像淫杏那样有着淫乱下贱的好舌头,仍得努力个好一段时日,给我仔细的舔,记着,你还要一面说出更下贱的话让男人爽,这样,你才会要的到你所渴望的『快乐‘精液……」「…………」丑男好像一点也不怕君茹突然反悔一样,嘴里把话说的越来越过份,他已抓准君茹无法回头的弱点,不停的攻击她所剩无几、反击无力的缺残理智。「真差劲!叫你多用一点舌头,把口水给我吐多一点!」「如果你再做不到,我就在你的口腔内也植入沾有黏膜液的唾液线,并且把快乐液由脖子下注入,嘿嘿……到时保证你由今天开始之后,绝对会是个绝顶厉害的吹喇叭高手,杰杰……」丑男凶狠无比的恐吓着君茹,失去勇气的君茹浑身震了一下,只能拼命的收缩着口腔上十分生疏的套弄动作,腥臭恶心的尿垢、混合着自己不停流出的湿润唾液,把肮脏极了的男人耻垢,一点一滴的全吞到君茹肚子里面。「好……好了……给我……请给我……」「给你什么?你这只没有教养的母猪!」丑男似乎把君茹的处境给掐得死死的,他恶狠狠的给了君茹一巴掌,他知道,对于无法反击的君茹来说,会因为好几次像这样的『极端羞辱‘,而被自己的自尊给深深刺伤。(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这么下贱?为什么……为什么!)君茹无法反抗的刺伤着自己,她打不赢这个恶魔,除了服从他,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事能做……这样消磨自尊的严重问题一直不停的浮现在君茹脑海内,见贱的……主动服从命令的耳朵,依然会指使指挥着嘴巴,继续的追求着『快乐‘。「从今而后你就只可以称呼我为主人,而你,就只能用最下贱的名词来称呼你自己……」「还有『好了‘这种话也不是你这个奴隶可以决定的,除了要努力使主人兴奋外,更不可以比主人更早发泄或高潮……」丑男露出凶狠的表情继续调教着君茹有关更多身为奴隶的礼仪,脸上一面茫然与失落,连眼泪都完全哭不出来的君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自尊与灵魂到底还存不存在。「我……小……小淫女知道了……」屈服后,又是再一次的屈服。一次接着一次,没有终点,也不会有休止。「将你的屁眼转过来吧……」不知经过多久的奴隶礼仪调教,君茹几乎快要克制不住毒瘾发作时,丑男突然松口的要君茹站起身来。「是、是!」君茹不敢相信自己会露出如此急切而欢愉的表情,在深深的坐入丑男的股间上面同时,她竟发出了如同淫杏当时一模一样的爽叫声……「哈……啊哈……抖、抖……哈……啊……」君茹的声音完全在发抖,深深的套了进去后,毒素比以往更快的侵入她的大脑内,伴随着副交感神经的不断膨胀,她的性欲也已经跨越出正常人的数倍程度……「嘿嘿……舒不舒服啊……」「舒……舒服……啊哈……」君茹全身细胞感动的几乎快要死掉一样,淫水不断的涌出她的肉穴,屁眼内畅快的美妙滋味竟然在这个活脱还是处女的美人身上,体验到了人间所无法比拟的极乐战栗快感!「记住……给我牢牢的记住,除非让我痛快的喷出『快乐精液‘,不然只要让我发现你提前高潮了,我立刻就会把肉棒给拔出来……」「是……是!」这是多么可怕又阴险的恐吓,君茹一点也不知道,等她以后慢慢适应习惯了这样的关系后,这种变成变态的肉体根本就无法自己满足,甚至连正常性交的能力也将完全失去,彻底、彻底、彻底的……转变成一头只为了男人鸡巴而活的可悲奴隶。「很好……太好了……这是我做出来最完美的屁眼,流出浓液的湿滑程度……根本不是肉穴可以比拟……哈哈……哈哈哈!」「要……要泄了……要泄了……啊哈!!」终于,强忍住滚滚欲流的泄身高潮,最终让她等到了一心期待的滚烫汁液,最浓热鲜美的快乐汁液大量不断的灌满她早已贪婪失控的绝美名器内,甜美动人的满意微笑,短暂的,在她白晰空洞的表情中,停留着………八月初八四、父亲节,梦境与真实交间一个月又过去了。君茹,整个人似乎变的不太一样。她变得比以前更有活力,刚到任就职时的那股冲劲与朝气,似乎已经慢慢的在恢复中。她也不再服用任何药物了,因为她知道,这些,正是令她不断焦虑的真正凶手。自从那一天在梦境的主动奉任后,她的身心真正的打开了,她不要再畏惧不真实的梦,她要真实的面对它,因为君茹知道,梦,根本是她自己给造成的。「副检察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终于掌握了这些特殊毒品的源头,似乎是来自泰国所生产,我想请你来一趟……」电话中传来周警官兴奋的声音,身为这个案子最关键的侦办检察官,君茹内心不禁跟着激动的颤抖着。「好……我……我知道了……」在这个案子还没有更进一步发展前,真实中的君茹仍是以往那个强调正义、坚持真理的完美女人,但,只要一提到『特殊毒液‘这几个字,就似乎会牵动起来君茹体内……另一个渴望毒液的淫乱君茹。她当自己是人格分裂了,她将两个自己,当成全然另外一个人来『表演‘……她是这么样的认为着,因此,她把自己当成了不相同、不对秤的两极,一个生活在实境光明的正义世界里,一个,则存活在梦境最幽暗无边的悬崖中。梦里,她无法抵抗被调教的命运,因此,她接受了,现在在梦境里的她,已经变成越来越无可救药的下贱。因为不真实,所以无所谓……真实世界的君茹这样的认为着。越是生活上遇到不如意的事,她就越渴望由变态的梦境中,得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乐‘,渐渐的她抓住了这个诀窍,用这样的方式,来消弭她累积到无以复加的压力与焦虑。因此,她能渐渐的回复到从前时的开朗,只是,她一点都不清楚这样问题存在的严重性,长久的累积用这种方式来去除焦虑,只会带来另外一种危机。真假难分的危机。梦境中的丑男不再无限制的提供君茹『快乐‘,他令淫杏教育她,让淫杏与她一同竞争,每当午夜梦回的甜美时刻来临,只有最淫贱放浪的荡妇,才要的到她心中最渴望得到的刺激。「反正男人都喜欢女人下贱,越下贱的女人就是越『美‘……你说是不是……」「所有雌性动物最大的共通点就是『滥交‘,不只是人类女性,每一种雌类动物天生都渴望着被各种不同雄性征服……」「屈服在男人肉棒下是女人无比的荣耀,能体验不同的男人更是身为女人的骄傲。」淫杏不停的对君茹说些似是而非的道理,完全错误的讯息,在脑子里累积久了,也会慢慢的变成真实贴切……「求求你……主人……请你把臭婊子的我,也改造成像淫杏一样淫烂的骚穴吧。」梦中的君茹苦苦的哀求道。这几天以来她完全无法得到主人的『快乐‘,每次的较劲中,淫杏因为只要高潮就会射乳的体质让丑男十分兴奋,但反观被改造一半的君茹却无法如同淫杏一样透过射乳得到快感,只能利用肛门来取悦主人,如被淫杏攻击她无法发泄的巨乳时,兴奋与难耐间相互抵销下,就无法在肉体上胜过淫杏。「是吗?贱女人……这可是你主动要求我的吗?」丑男大出意外的淫笑道,他知道君茹已经上了瘾、落入自己圈套,那就该是让她自己来『收网‘的时候了。「可以,嘿嘿嘿……不过我有条件。」「主人……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给我快乐……我什么都可以答应……」「嘿嘿……话不要说的太早……」「第一点,我要你在清醒过来时都能持续的调教你自己……」「在你每天醒过来的同时,我要你给我认真的手淫屁眼,直到淫穴里泄身后为止……」在这段日子的调教里面,屁眼已经成为了丑男主人的禁脔,也是君茹唯一能得到快乐的地方。「什……什么?」君茹瞪大眼睛,全身颤抖的说道,分不出究竟是为了害怕……还是破坏『真实‘所带给自己的罪恶与兴奋感。「第二点,每次你都必须蒙住自己的眼睛,这样做能训练你对快感、敏锐的集中力、另外,我还要你大声的把所有痛快呻吟的叫声,给我清楚的叫喊出来……」「我……我……」君茹很想说自己做不到,但在梦中的这个君茹,却是个完全丧失自制力,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人。「只要你答应的话,一个月后,我就能满足你最新期待的淫乱欲望……」丑男阴险的这样说道,越来越加邪恶的计谋,很快的,就要由梦境里扩展到真实的世界之中。清醒后,君茹发呆了……她生气了,真实中的君茹……真正的彻底矛盾了。她坚持了四天,在这四天里面的的梦境,她过的比死更加的难过。就这样,渐渐的,更可怕的事情,就在君茹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很自然的就发生了。她开始在清醒过来时会玩弄自己的屁眼,蒙着眼、把十分坚硬的铁罐子或粗长的食物全塞到自己的肛门里面……她很害怕、也很害羞,但……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却不停在破坏着这种应该有的排斥。她很明白,虽然这一切都是为了梦中的自己才无奈的这样做,但其实内心里面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有了这样一丝丝的企图……想要在真实的世界中,也彻底的体会看看那种销魂夺魄的甜美滋味。刚开始时屁眼内一点也不觉得痛快,那根本就疼死人了,但肉体内似乎慢慢的在释放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适应力,很快的她已经能抓住肛门内的蠕动感觉,渐渐的,她也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在肛交手淫中同时泄身。而且她的叫声也越来越淫荡,在梦中说过的每一句下流淫荡话语,其实清醒后的她,根本就还牢牢的记得清清楚楚,有过了一次、二次的经验后,从此,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她不敢让人知道,这是属于她最私密、隐私的个人游戏,每当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她那放浪淫靡的叫声就越加销魂。「哈……哈……好痒……我好淫乱、好下贱……来人啊……快点插我,插……」还没等到进入梦中,已经满心期待准备好接受淫靡飨宴的君茹,独自一人的就在湿润的床单上,用买来的假阴茎,玩弄起自己刚对自己浣肠过的小屁眼。「哈……啊哈……」君茹熟练的套弄着粗硬的假阴茎,在梦中早已习惯被主人喷洒大量『快乐精液‘的身体,除非有男人的精液射进去,不然,根本无法得到真正的高潮。这样的身体……对君茹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无法克服的障碍。就算在现实之中,君茹也一样有着相同的心理障碍,因此每次只有利用不停的猛力抽送肛门,才能勉强的挤出更多湿淋淋的白色爱液。「来人啊……快插我……我要精液……我要鸡巴……大鸡巴……哈哈……」越来越激烈的手淫中,君茹迷离了,她大喊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淫邪话语,真心渴求着有男人的肉棒让她早点脱离这淫欲的泥流当中。「啊……」突然背后有人抚摸着君茹丰满的双臀,已经手淫了两个多小时的君茹,以为自己已经不经意的进入了梦中,因此兴奋的配合着对方的爱抚……「主人……」双眼被自己蒙上的君茹不停摇摆着屁股诱惑着对方,她在等待……但却没有发现,原本『梦里‘应该伴随而来的毒瘾,这时却没有发作。身后的男人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不知在犹豫什么,突然间,他那坚硬的肉棒就直捣君茹细嫩的骚穴而入……「啊?……哎啊……!」从来没有被真正玩弄过私处里面的君茹吓了一大跳,肉棒的大小感觉也完全的陌生,她忍不住的拿开被蒙在自己眼上的丝带,惊讶的,是不敢相信这一切事情的变化……「爸!……你……你……啊!!」君茹几乎就要疯了,背后的男人……竟然是应该正留在军中职守的父亲大人。「女……女儿……是……是你先诱惑我的……是你……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我……」傅天仇的理智被自己的兽欲给深深埋没,毕竟每天相处在一起,早在好几天以前,他就暗地里发现到女儿那不可告人的私密淫戏。「不……不可以……呜呜……不……」君茹仅存的一点自尊都被羞耻心给吞没的一乾二净,除了放声大声的不停流泪外,没有任何话语,可以形容她目前的心境。她身体被父亲给牢牢的压制住,为了怕她逃跑、为了疯狂的驰骋性欲,傅天仇几乎用完全狂暴的方式,拼命的奸淫着自己最尊贵宝贝的唯一女儿。(是我自己造成的、是我自己造成的!)自责,除了自责外,君茹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意识存在了。「呜……呜……」性交不再有快乐……只有无尽的绝望……绝望到,她再也不想要见到自己般的绝望。(是你这个臭婊子干的,全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好事,你这个贱人罪有应得了、罪有应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内心充斥着各种喧笑怒?的声音,回荡在除了自责、还是自责的女人心里面,没有解脱,这,只不过是一切错误根源的最开始。「啊……女……女儿……啊!」疯狂的兽欲正在发泄,傅天仇没多久就射精了,但他一点都没有打算拔出来,这种机会是一生中绝无仅有的,他跟女儿的关系也已经彻底的改变了,他还要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月?日五、未知,彻底被淫杏化的改造「你的心里很痛苦是不是?嘿嘿嘿………」「………」君茹脑子里一片空白,被自己最敬爱的父亲侵犯过后,就好像身体内的某个部分死了一样,已经永远都无法再复原过来,一切也都再不可能恢复正常了。「你不是希望我能改造你的小淫穴吗?」「………」「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所愿以偿的……淫杏……」「?」君茹麻痹的不知道梦中主人在说些什么。「我似乎忘了一件事,忘了告诉你,在动过这种『喷乳淫穴‘的极致手术后,其实,你跟『淫杏’这个名词就没有任何分别了,你的身心内外都将变成为淫杏的一部份,一辈子都再也分不开来了……」「也就是说,不管是在梦境还是真实,从今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傅君茹这个人,君茹、君茹……对了,就改叫巨乳吧,你就叫做巨乳淫杏好了……」「……………!」「怎么样?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抛弃软弱的傅君茹,不用替她背负被父亲强奸的痛苦……从今而后,快快乐乐的当你无忧无虑的巨乳淫杏……嘻嘻嘻……」「无……忧……无虑?是……我需要……我是个贱女人……是的……哈哈……哈哈……我需要变成她!让我变成她!」君茹在颤抖着,她不敢相信,在说出这样的话后,内心,竟是无比的高兴。「来……我可爱的小淫娃,以后我就只有你一个女奴了……你也就只有我这样的一个主人了……嘻嘻嘻………从今而后,我们就再也分不开了,哈哈哈哈……」邪恶的声音,再度的贯穿了君茹大脑,眼睛婆娑的滴下身为女人的最后一滴眼泪,分不清楚,那,好像是自己的嘲笑声……十二月二十日六、机场,淫乱不堪的女罪犯君茹,不管是梦中还是现实生活里,都已经失踪了近五个多月。她没有上班也没有请假,活生生好像人间蒸发一样,就这样的消逝了。她的父亲却没有显得十分意外,也没有登报寻人,只是整个人好像萎缩了一样,瞬间苍老了好十几岁,没多久,竟被军队给强迫退休了。君茹这个人好像跟世界脱离了,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也没有人会再关心她到了哪里去。曾经满腔的热心,曾经想要改变台湾犯罪治安的检察官,除了留下她那曾经迷人的倩影之外,没有留下任何让人印象深刻的案件,无故无端的,就这样突然的与所有人失去联络。「巨乳淫杏?……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怪名字?」机场通关的验票小姐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护照上那有如AV女优般的姓名,眼睛更是无法离开对方的身体,因为,除了这个女人浑身穿着显得太过暴露外,肚子上那圆滚滚好似怀孕到快要生产的大肚子,更让她对这个美少妇不得不多看一眼。「这是用泰国名翻译后的特殊姓氏,你他妈就别大惊小怪了好不好……」孕妇身旁随行的男子不耐烦的抢过淫杏的护照,眼神四处的不断飘晃,似乎心里有鬼似的,不知在注意着什么。这个女人不仅是没有穿着孕妇装,而且还仅穿着一件小可爱,好像故意要露出她那圆滚滚的肚皮给人家看一样,胸前肥大圆滑的巨乳几乎就快挣脱出那件低胸性感的小可爱掌握。这个女人的五官美极了,若不是肚子上一副快要待产的模样,任谁见了她,都会将她当成女明星一样看待。她的外表一点都不像泰国女人,化妆打扮似乎也十分的在行,一点都不俗气,除了脸上跟手臂似乎是故意晒黑的外,将她放在台湾的环境里根本就融合在一起,外观上完全像似跟地道的台湾人没有两样。但,她却是领着泰国籍的护照,进入了台湾机场。「唔……」她那美丽的表情上似乎十分的怪异,好像快要临盆般的忍受着强烈的痛苦。「啊……我……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才一过完机场关口,没想到这个绝美的女人却两眼呆滞的,竟然想在众目睽睽下,伸手到自己超短的裙子内。「真是淫乱的贱骨头……快要到了,再忍一忍……」一直在她身旁的男人连忙抓住她的手,不停张望着四周,深怕这女人怪异的举动引来机场警卫的注意。「不行……求求你快点给我……用鸡巴……用鸡巴替我止……止……」巨乳淫杏挺高着自己的双臀,两脚无力的几乎快要走不动似的,眼神空洞的焦虑着,好像真的再也忍受不住。「那!你都已经忍了四个多小时,再过一个钟头就到了……」「不要……不要啊……我真的忍不住了……再帮我……求求你……帮我……」「啧啧……刚刚在飞机上才给你打过一炮,怎么这个快就淫性发作……嘿嘿……你说你自己淫不淫乱……」「是……是……我是天底下最下贱的妓女,我想舔鸡巴……我想要你烫烫的大鸡巴插我!……」淫杏不但焦急着,而且似乎受到机场内太多目光的注目影响,下体一丝一丝透明的淫液,已经悄悄的滑落到大腿的四周围。「真拿你没办法……到厕所再给你干一次,记着,这次完后,你得再忍耐一个小时……」「是、是!」淫杏脸蛋上闪过一丝丝女性矜持的感觉,但随即就消逝不见,跟着男人蹒跚的走进了男厕后,立刻拉起自己的超短迷你裙,一面手淫、一面替着男人口交。最奇怪的是,在她下体上穿着一件黑色特殊的皮革内裤,构造好像贞操带一样,上头还有个钥匙孔,只不过肉穴前却是露出个大洞方便性交,反倒是屁股后却紧绷着像密不透风一样,后头微微隆起一条圆圈的内裤上,似乎还有着一根假阴茎仍插在淫杏的屁眼里面。「来吧……你要的大鸡巴来了……贱女人……等会别叫的太大声知道吗,嘻嘻嘻嘻……」男人为了节省时间,把她翻转过来的趴坐在马桶上,把自己的阴茎深深的……就给插入到淫杏湿润的阴唇里面。「啊哈……对……操我……哈……啊哈…………」淫杏飞快的两眼飘忽起来,这种感觉……好像极度的兴奋,像似服用过高浓度的毒品后,所加成下来数十倍的快感兴奋!!「……好……好美……好爽啊……我爱大鸡巴………受不了了……」「嘿嘿……能靠这种性交方式来止痛,真有你的,也只有像你这么样淫乱的身体,才会想到用这种办法……」「好……好啊……要射了……奶……奶水要射了……哈……」淫杏飞快的进入到疯狂忘我的极乐境界,不停搓揉着自己的胸部,好像借由肉穴内被推进的压力与快感中,很快的就让一对双乳不停的想要排出带有『极乐毒素‘的甜美汁液。「等等……这是你最后一件干净的衣服……慢着……奶水喷在上面后你就没别的衣服了……」「啊啊……!」飞快的,男人在紧缩美妙的肉褶上射出浓浓大量的乳白精液,但没能阻止的了,淫杏也将满满大量的乳汁,全都喷洒在自己单薄性感的衣物上面。她的眼神完全的满足……兴奋而又呆滞,控制不了自己,发出既娇美……又淫荡无比的嘤嘤笑声。「操你妈的……真是够下贱的母猪,等等……算了,只要不被警察给盯上,你就这样走出机场好了,哼……看看让人欣赏、欣赏你那淫荡身体与奶水四溢的模样后,究竟还会让你再度高潮几遍!」男人一面笑?着,一面领着这名失去灵魂的痴狂女人,载往下一个目的地去。五、毒窟,虚实的淫杏,正义的最后载着淫杏二人的车很快的到了一间私人别墅,这里,是全台湾散布特殊毒品『快乐液‘的集散中心。今天,所有重要的罪犯人物都来到了这里,他们全都等着来分配由泰国直接生产『快乐液‘的实验总部,所新运来的新品种毒品。「好了……终于到了,在机场时快把我吓出一身很汗,这女人真是贱的可以、贱的独一无二,连走在路上都随时想跟我性交呢……哈哈哈……」与淫杏随行的男人淫笑得捏了捏淫杏肚子,只见淫杏痛苦的似乎马上就要『发泄‘出来了。「啊……啊……快帮我解开……快……」淫杏不停的哀求着,眼神焦急的模样,似乎痛苦已经不能忍耐。「等等……淫杏,今天难得在场有这么多贵宾到,你是不是该自我介绍一下呢?」「是……是。」淫杏一听见别墅主人的指示后,脸上立刻强忍着收住急迫难耐的神色,颤抖的露出淫荡抚媚的笑容,一一的对在场的人物问候。「午安……各……各位好,我叫巨乳淫杏,是个有对淫荡大奶子的臭婊子……」淫杏的逻辑似乎有着严重被奴化的意识,尽管内心仍出现一丝丝抗拒的神色,当说出这样无耻而下流的话时,身体却跟着颤抖起来,好像隐隐的有爱液要流出来一样可怕。「我今年才刚『七个月‘大……是一条被主人眷养的小母狗,我最爱男人的鸡巴……只要闻到味道,这里就会受不了……」淫杏一边自我介绍着,一面却摇摆着充满诱惑的美丽胴体,像在勾引着每一个人犯罪一样,但在『表演介绍’一结束,她的眼神中又再度充满急迫难耐的渴求,望着这里的主人哀求道。「嘿嘿……齐老大,你的这条母狗训练的真够劲啊,嘻嘻嘻……才短短七个月,就能调教成这副模样,让我也好像要一头啊……」「嗯,好了,帮她解开吧……」身为主人家的齐老大露出十分得意的神色,示意手下将淫杏身后的拘束给解开。「是。」「小心点啊……嘻嘻嘻嘻……」一旁随行的男人似乎不怀好意的提醒道。「啊啊!……恶恶恶………」就在一名男人解下淫杏屁股上的内裤时,一条粗黑的假阴茎竟然立刻由淫杏的屁眼内激射出去,跟着大量大量的白色液体与黄褐色的秽物,夹带着几条白白的东西,一起冲出到女人的肛门外。「他妈的犯贱!这女人喷的我到处都是!」一旁的男人举脚便踩向淫杏的肚子上,只见淫杏哀哀的大叫几声,腹压的力道没多久就把满肚的恶心东西吐个精光。「喔……喔……用浣肠来运毒?哈哈哈……齐老大,我还真的不能不佩服你啊……嘿嘿嘿……」一旁组织的成员对着首脑人物恭维到,第一次,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斯可怕又美妙的犯罪方式。「嘿嘿……」齐老大捡起其中一条白色的塑料条,剪开胶谟后倒进两种液态的混合毒品,跟着乳白色的浓稠液竟慢慢的变成透明,似乎能够确认的确是纯正的『新快乐液‘毒品没错。「这是更高纯度的快乐液主成分,嘿嘿……由她肚子里八条的份量来看,我们还可以再混合制出将近四百公升的快乐液呢……嘻嘻嘻……」「四百公升……哗……那不就是将近有一整年的份量吗?嘿嘿……这样……我们不是非得更快把女人都改造成淫奴不可,到时全台湾的女人不就全都得为我们卖淫了,哈哈哈……」一名毒贩嚣张的淫笑着。「啊啊……好……好痒……里面痒死人了……啊哈……哈……啊……」淫杏在排泄的同时,似乎浅藏在浣肠液里的毒素也快速的侵入到细嫩肌肤的微血管中,爆发开来的毒瘾快速的与满身揉烂混乱不堪的情愫,交织成无法自主、深深渴望肛交的变态肉体……「你这女人真是厉害,竟然夹带着一年份的毒品闯关进来……嘻嘻嘻……以后还可以给你一个封号,叫『孕毒母猪‘你觉得如何?」「我是孕毒母猪?……我是……我是母猪!……求求你……给我你的大鸡巴……给我大鸡巴………」男人的话让淫杏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不过她好像很依赖用不停的性交来抚平过多『额外的‘刺激,似乎只要跟男人性交,就可以忘记一切似的。「嘿嘿……怎么会有这样下贱的女人?这样的淫乱可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嘻嘻嘻……可不是吗?」「只要给我鸡巴,我什么都愿意……」这些男人全都在一旁观望着,没有主人家齐老大的同意,谁也不敢向前一步,这点,让淫杏很快的就变得更加激动与失控。「这女人是哪里找到了,不仅身材像模特儿一样,脸蛋还不比我当家的花奴差,嘻嘻……齐老大,看来你这次可捡到宝了……」「嘿嘿……这个女人本来是北台湾潭区总部的『近视猴‘在大陆所掳获的,没想到猴仔被警方枪杀后,这个女人也被关了起来,才关没几个月,重度的毒瘾就把她搞成这样……」「喔?……」「是啊、是啊……不过,她的毒瘾发作症状可跟一般淫奴不太一样。」「嘿嘿,这可是花了我好一番功夫呢………后来北庄兄弟把她们接出来时,这婊子一个人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卖淫,我这才发现到,原来她是这么样的好货色,嘿嘿……等一下你们用过后,就会佩服我死去的兄弟『近视猴‘是多么样的好手艺……」「是吗?」一群男人早已围着淫杏忍不住的想指染她,这些人被她特殊的气质与淫荡不堪的性格完全的吸引住,才一听齐老大不介意的语气,靠近的两个毒贩立刻就抱起淫杏的身体疯狂的插弄着。「哇……后……后面……好爽……好不一样……啊哈……」抽插着淫杏后门的男子突然大声的叫了出来,好像后面的屁眼动有什么古怪一样,才抽了几下竟不敢动,深怕自己在众人面前变成了三秒一次郎。「别停……我还要……插进去,插翻我、操死我……啊哈……啊啊!」淫杏可怕的堕落个性完全的表露无遗,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几乎没有人可以缩回自己那不知不觉中已经肿到发痛的硬肉棒。她的前后洞似乎都有着一股魔力一样,缠住男人的阴茎时,一股再也舍不得放出来的拼命套弄模样,根本不是任何娼妇假装的出来呢。一种天生下来就淫荡无比的强列感觉,一点一滴的由她丰腴曼妙的肢体中,摄住了在场每一个发情男人的心神。「嘿嘿……没错,她的后门被我仔细的改造过,这个贱女人来找我时,竟然苦苦哀求我,一定要帮她的肛门肠道改造成这样,还说是当初近视猴未完成的手术,当时,我还真的吓了一大跳呢……」「是她主动求你?」众人有些不肯相信的问道,不肯相信的是,还真的有女人天生这么样无耻又犯贱的?「嘿嘿……我可是花了一亿多元才把她那个地方改造成现在这样,紧缩滑润的程度可说是世间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这是有着超级魔力的神秘屁眼……嘻嘻,而也只有她,可以替我把泰国那边生产的毒品运到这里来……」「喉喉……那她可不就真的值钱了……哈哈哈,齐老大,你可真是会做投资啊。」「太……太刺激了……射、要射了!」一名男人由淫杏屁眼内发射了,跟着许多等候中的男人,立刻就递补掉他的位置。「插死我……操死我……啊啊……」由淫杏身上到处充满湿黏滑溜的体液中,不停混合着各种男人喷洒而出的精液,混着自己全身洒落一地的乳汁、淫液、尿水与黏膜汁等等,组合成一幅……天底下最淫乱的沟合画面。「别动!」就在所有毒贩们举手叫好的玩弄着淫杏时,突然间,门口前的大门竟被猛烈的给撞破!「警察!别动!」突来的意外让毒贩们全都措手不及,连主人家的齐老大都难以置信,到底……警方是如何通过自己安排下那几道层层严密的暗睄把关呢?「全部都给我铐起来!」带队的首长是周警官,是那名曾经拜托君茹前去卧底,亲手枪杀过毒贩『近视猴‘的男人。「给我仔细的点清楚,对着你们手上面的名册,半个人影也不准给我溜掉!」周警官大声的指挥着。跟着,他既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做的走到一名仍躺在地上颤抖的女人……在那名被彻底玩弄过、身体几乎就快要被玩烂、捣烂掉的巨乳淫杏面前。「傅……傅小姐……」「………」淫杏没有回答,两眼依然只有空洞,嘴角还痴痴的在傻笑着。「你……你……来人,给傅检察官一件大衣,快点给我盖上!」周警官竟然声嘶力竭的大喊道,声音里有些哽咽的意味,别过脸,十分不忍心的在度亲眼目睹着自己曾经……心仪过的女人。三个月前,当所有有关快乐液毒品消息毫无进展的同时,傅君茹却突然的出现了。她没有跟任何人见面,只打给周警官,告诉她自己可以提供十分有力的证据,并且已经有了泰国方面的相关资料。跟着,她就又突然消失不见了。直到一个多礼拜前,傅君茹竟然又再度的出现在周警官眼前,并且,告诉他所有有关犯罪集团的分布点与名册,周警官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因为,她的人、她的气质……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另外一个人。她说她已经不叫做傅君茹,她现在的名字,叫做巨乳淫杏。周警官完全的发楞了……那种感觉……好像一个美好的女人被人谋杀掉,再把另一个淫秽不堪的生物,强行塞入这个曾经拥有完美曼妙的身躯里面。他不敢再多看,他脑子里某块东西正在被侵蚀着,他必须用指挥部下来让自己忘却……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着淫荡话语的,是各曾经叫做傅君茹的美丽女人。他恨死这些制造毒物的人,如果可以,他要一个一个的都判他们最惨酷的极刑!「我一定会让她复原的,我应该想办法让她回复成以前那样才对……」当周警官回过神极力鼓动自己要救出君茹的灵魂时,地上的女人,却早已经不在了……「傅小姐……傅小姐!」周警官慌张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正在一伙人紧盯着每一名毒贩时,傅君茹……究竟是何时消失不见的。「傅检察官……快回来!我可以帮你的……我一定可以帮助你的!」「傅君茹!!」声音,回荡着男人的遗憾,错过了一次机会,永远失去了一个女人……………十二月三十一日六、闇之声基地,真相「这……这里是哪里?」「嘿嘿嘿……你清醒了吗?」一名头上带着奇怪头盔,上头插满奇特管线的男人缓缓的说道。「你………」「听不出我声音?」「你……你是主人………是!你是主人!」女人一听完对方的话竟立刻的跪了下来。这声音的确就是自己梦中的主人,但已经有四个多月没做过任何一场梦的她,早已模模糊糊的记不清楚主人的模样了。「嘿嘿……你的意识力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强韧……嘿嘿……真不罔我把你当成唯一的实验物件……」「实验对象……」女人不明白的疑惑着。「现在,我该叫你傅君茹好?还是巨乳淫杏好呢?」「我………」女人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不管在真实与虚幻中,傅君茹与淫杏这两个生命已经牢牢密不可分的存在于她的身体内了。「这是我所发明的梦想时光机……」主人拿起了一台跟他头上一模一样的头盔,并且让女人自己带在上头。「你额头上的这个洞就是通往梦境的钥匙,嘿嘿……你已经有四个多月没有作梦了是不是?」「…………」「只要你把我额头延伸出来的那条线插在你的脑袋里面,从今而后……你就可以不用活在真实的痛苦之中,永远、永远的……存活在属于自己最渴望的甜美梦境里面……」「但……你也将永远的活在我的梦境里面,成为我的一部份,再也不能分开……」主人用着十分低沈而沙哑的声音,慎重的说道。沉重的话语让她浑身难以克制的发出冷颤,她的脑海中快速的飞越过这一生中所曾发生过的事,这条管线……就好像隔绝她与这个世界的通道,从今天以后,她就将是属于一名虚幻而不存在的『人‘了……犹豫?没有犹豫……只是悲伤,不知该为何感到悲伤。相对无语,这是一条再也回不了的路,然而,在很早已前开始,她就已经注定回不了头了……「已经做好决定了吗?」主人再问了一次。「嗯……」女人轻轻的应了一声,扬起了微笑,从今天开始,她就再也不用为自己,感到担心与害怕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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